「神念與我融合,我知你心意,你心念到,我的鋒芒也會隨之綻放。你的力量越強,我的鋒芒越凌厲。」
「……」
光道中,石巖提著天滅,眼睛恍惚,一股濃稠的血腥味,從他手中的天滅上瀰漫開來。
濃濃血煞氣息中,那天滅上的一隻只血紅色的眼睛,悄悄睜開來,暴戾,兇殘,嗜殺。
葉雄、諸逸、月鍪、雲秀四人,滿臉驚駭之色,一個個深深地皺著眉頭,望著石巖手中的天滅。
沖天的凶煞之氣,絕不是天然而成,這柄兇器,不知道飲了多少強者的鮮血,才造就了這般兇厲的氣息。
在那凶煞之氣下,連心志堅韌的葉雄四人,都似乎被隱隱壓制著,氣息飆升,心底放出殺戮的不穩定情緒來。
葉雄四人急忙收斂心神,一個個輕輕呼吸,各自來穩固心境。
四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瞧出了驚駭之色,石巖的神秘,愈發讓眾人好奇了。
林芝、李暮雨、白慧茜一眾小輩,都躲的遠遠,一個個捂著胸口,劇烈的喘息。
天滅上的凶煞之氣,簡直是腐蝕心靈的毒藥,境界不夠的他們,在凶煞之氣下,幾欲發狂。
好強的煞氣!
幾個小輩心神受創,暗暗驚呼,臉色鉅變。
突然,石巖臉上的茫然之色,消泯無形,他咧嘴笑了笑,衝葉雄等人說道:「這個古禁制,陣眼乃是五行之力。瞧,那一塊奇特的晶石,就是這古禁制的陣眼了……」
眾人順勢望去。
果然,在光道的難測,古禁制的東西,一塊五彩晶石,由五塊不同色彩的奇特晶石堆砌而成,天地五行的波動在其中流轉不息,周邊的種種天地變化,彷彿被它照耀下來,在晶體之內隱隱閃現。
煉器要訣中,也有一些關於古陣法的描繪,書寫煉器要訣的煉器師,應該也擅長古陣法、禁制。那傳送陣,其實就是一種極為玄妙的陣法。
石巖神識在那煉器要訣中待了那麼久,雖不能成為陣法師,可眼光還是有一點的。
「不錯,那應該就是陣眼了,你想做什麼?」葉雄喃喃說道,心中覺得有些不安。
「毀了它。」
石巖笑容溫和,手中的天滅一揚,旋即脫手而出,化為一道血光,猛然斬落。
天滅鋒利無匹,在他力量的灌注之下,簡直無堅不摧,那由五行晶石凝鍊而成的陣眼,被天滅一擊之力,給瞬間擊成石屑紛飛。
頃刻間,這古禁制如被激怒的兇獸,變得狂暴焦躁,兇厲的爪牙似乎舞動起來。
葉雄駭然,「你毀了他?你竟然毀了他!」
「他的做法是正確的。」諸逸讚歎,「陣眼一毀,古禁制的威力將會大大減弱,然而,能夠破解的陣法師,也將再也找不著破解之道。這古禁制就算是陣眼被毀掉了,力量也依舊不弱,將會讓武魂殿和天宮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葉雄眼睛一亮。
是啊,武魂殿有墨靈兒,她擅長破解古陣法,看現在的情況,她破解的程式,應該到了收尾的階段了。
對有陣法師的團體來說,古陣法的被破解,只是時間的長短問題。
可古陣法若是被徹底破壞呢?
那陣法師將會徹底失去作用,深陷其中的武者,只有蠻力硬闖一途了。
這古禁制的威力不凡,在陣眼破掉之後,雖然不會發揮出全部的威力來,但它也足以讓裡面的人付出巨大的代價。
「走吧,我想他們要頭疼一段時間了。」
石巖眯著眼,淡然一笑,旋即闊步往光道盡頭而去。
眾人旋即跟上。
……該死!
古禁制中,墨靈兒一個激靈,身子霍然一顫,嘴角一縷殷紅的鮮血流溢而出。
頭頂,一簇簇的火雲用來,雷電之力交織,無數錯亂的力量,如被點燃的火藥,轟然爆發!
禁制被徹底破壞了!
墨靈兒眼神冰寒,一肚子的懊惱,只要再給她半天時間,她就能將這該死的陣法破解,帶眾人輕鬆的離開。
是誰?
墨靈兒雙眸閃亮,在那殘破的古陣法中搜尋著,只見著一束亮銀色的光芒,如閃電般收斂向遠處。
「怎麼了?這禁制似乎全部亂了啊!」
「不好!力量壓迫過來了,我們現在的地方,已經不安全了。」
「現在沒有一處地方安全!」墨靈兒咬著牙,冷聲道:「有人將陣眼毀掉了,這古禁制也算是壞了,再也尋不到破解的方法。現在我們只有硬闖出去,不然就被禁制留下來。」
眾人駭然,旋即紛紛暴怒。
「是誰?究竟是誰?!」
「敢這般陷害我們,若讓我知曉,定要他神形俱滅!」
「先想辦法離開這裡再說吧。」墨靈兒輕聲一嘆,「要趁早,不然動禁制隱秘的兇險激發,我們將會更加艱難。這一趟,肯定會有損傷,你們要有思想準備。」
一行人臉色陰狠,將破壞陣眼者恨入了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