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不符合條件的,還是安心在外面待著吧。要不然,會死的更快!」他的視線越過不少人,落到夏輕候的身上,看向了沈霂和董金那些從楊家叛出的武者,語氣淡漠無情。
「家主!家主饒命啊!」沈霂和董金兩人,從人群中掙扎出來,還有許多本歸屬於楊家的武者,也是一個個遠處跪下來,一臉祈求。
「請家主讓我們進來,我們是一時糊塗,是我們該死,家主饒命啊!」一個本屬於楊家的武者,磕頭如搗醋,鼻涕眼淚一起流出來,狼狽的如狗一般,不斷地央求著,央求楊青帝的寬宏大量。
沈霂和董金兩人,也是連連吆喝,「家主,我們為楊家征戰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這次我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任何人都知道,此時的永夜森林再也不是先前,在林萌、涅箬被殺的那一霎,便讓他們幡然醒悟過來。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低估了石巖眾人的力量,這個錯誤,在他們發現異族將冰火秘境的入口堵住之後,顯得無比的嚴重難以彌補。
回不去了,永夜森林中只剩這座城還算是安全,能進城者,至少暫時會安全,甚至能夠躲過這一劫,不能進城者,會變得非常悽慘,應該很快被五族的人給擊殺。
沒有人不怕死,就算是喊的再兇的人,到了真的關係他們身死的時候,也會顯露出本性來。
沈霂、董金那些原先叛出楊家的人,依附七古派就是因為怕死,害怕被異族給斬殺,今天也是一樣,所以他們想回頭,苦苦哀求楊青帝,以求得到諒解。
「一群扶不起的爛狗。」楊青帝嘴角一動,扯出鋒利的弧度,搖了搖頭,微笑著說道:「很早之前我便說過,離開我的,便永遠不準返回。你們都知道我的性格,不要做無用功了。此事過後,若是異族沒有殺了你們,呵呵,我會親自動手。」
這一句話,無疑是判了他們死刑了。
楊青帝乃一方梟雄,在無盡海兇名赫赫,豈是心慈手軟之輩?
沈霂、董金等人面如死灰,泛出深深的絕望,覺得一身的力量,就像是被人突然抽空了般,全身乏力。
石巖視線在那些人群中不斷地遊走著,忽然,他的眼神倏地泛出奇異的驚詫之色,他不斷游弋的視線,在一個方位猛地頓住了。
衛齋和數十個歸屬於顏坷、聞狄的青年,都是神情一怔,還以為石巖在看著他們,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然而,他們仔細端詳觀察了一下,才忽有所覺。
於是,衛齋和不少青年同時轉身,望向了他們身後兩個嬌豔美麗的女子,眼瞳中驟然顯出強烈的驚奇之色。
是何青曼和瞿硯晴!
這兩個來自於無盡海的女子,不知道是否悉心打扮過,在人群中彷彿兩朵最絢爛的花蕾,那種別樣的美態顯露無遺,像是被神光給祝福過,臉上泛出奇異的光澤。
就在這處處兇險的時候,衛齋的身旁,還有很多青年露出目眩神迷的模樣,口水遍地。
何青曼、瞿硯晴當真是容光煥發,美眸異彩漣漣,芳心被巨大的喜悅填滿。
他……他終於瞧見我了,他終於看見我了!
兩女心中狂喜的呼叫起來。
「你們過來。」石巖怔了一會兒,突然朝著她倆點了點頭,神情詫異的說道。
一條筆直的光道,越過衛齋等人,如天神的接引之梯,一路延伸向何青曼、瞿硯晴。
眾人愕然,都是面色古怪。
「他……原來好這一口啊!」人群中,不少人恍然大悟,輕聲嘀咕。
不少自詡為美貌不凡的女子,忽然神情振奮,急忙展露自己最美麗的一面,遠遠朝著石巖揮手,「讓我們進去吧,我們……我們願以身相許,只要讓我們進去,你想怎樣都可以的。」
有青澀的丫頭,有妙齡女郎,也有魅惑的熟女,此時都一個個來了精神,在那兒花枝招展的伸手,丟擲媚眼,一副千肯萬肯的模樣。
彷彿,只要被石巖瞧上了,便是她們莫大的榮幸,可以脫離著苦海,獲得生存的權利。
一時間,百花爭鳴,鶯鶯燕燕的嬌呼聲不絕於耳,本來劍拔弩張的氛圍,像是成了選美的舞臺,氣勢變得突然詭異滑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