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數十個生命之星生靈塗炭,只是為了恢復身上的傷勢,以死亡奧義的靈魂葬場,吸取無數物種的生機,如此做法,稱得上慘無人道之極。
達蒙一行人,聽的臉色煞白,被那人的兇狂暴戾嚇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好半響,達蒙才苦笑的說道:「我們烈焰星域的各方勢力又不是吃素的,難道就沒有采取行動?沒有要將那人格殺?」
他父親的笑容,比他還要苦澀許多,「怎麼可能沒有行動?相反,從第一個生命之星被那人毀掉,各方勢力便派出了強者,可是,那些強者都再也沒有返回,全部成了對方恢復傷勢的能量。」
達蒙駭然變色。
「他一路如蝗蟲般掃蕩過,不知道殺了多少我們烈焰星域高手,毀掉數十個生命之星。到了最後,各方勢力隱世不出的高手也被驚動,聯手尋了上來,要將此人滅掉。」達勒搖了搖頭,臉色難看,「可惜,不知道為什麼,我們烈焰星域那些隱世不出的高手,在見到他以後,沒過多久,都主動遁走,有的人,只是靠近他的區域,暗自感受了一下,根本就沒敢上前。」
達蒙等人都不講話了,眼神驚駭到了極點。
「和你們想的一樣,那人的境界和實力,比我們烈焰星域那些隱世不出的老怪物,還要可怕。」達勒遲疑了一下,才說道:「因為知道肯定不是對手,他們才放棄了,沒有敢上前戰鬥。」
「最後怎麼樣?」達蒙沉默了好一會兒,見他父親不講話了,再次詢問。
「能怎麼樣?」達勒苦笑,「對方繼續洗劫,又接連滅掉五個生命之星,恢復了力量,然後才從我們烈焰星域退走。鬼知道他從什麼地方來的,根本強的不像話,他臨走的時候,我們烈焰星域的那些老怪物,還以晚輩之禮送行,希望能夠得到點指示。也是那時候,那些老傢伙才知道,對方施展的是死亡奧義,他的神之領域名為靈魂葬場。可更多的,對方卻沒有多說,沒有留下什麼有用的訊息,至此消失,再也沒有出現。」
頓了一下,達勒說道:「我本來以為這只是傳言,一個被捏造出來的傳言,可今天……我相信了。」
眾人皆是沉默不言,被這個訊息給重擊了一般,許久都沒有人講話。
「就這麼算了?」許久之後,達蒙說道:「父親,你真的相信那小子,會是那人的傳人?」
「我不太相信,但也不敢冒險。」達勒臉色凝重起來,「至少,我不會當面得罪他,免得為家族惹來滅頂之災。」
「我們要怎麼辦?」
「你傳出訊念,就說紫耀公主攜帶著巨量的物資,說明他們的航行方向,讓別人試試。」達勒想了想,叮囑道:「有關那小子的一切,絕對不準說出一絲一毫,你的訊息只准有紫耀公主的情況,還有,訊息要弄的複雜一點,多經過點人,不要讓別人覺察到訊息來自於我們。」
達矇眼睛一亮,忽然說道:「父親是想要讓……那些流竄的傢伙,去動手?」
「我可沒那麼好講話。」達勒冷然一笑,「不當面衝突,不代表我們就忍氣吞聲,紫耀在我們的地方耀武揚威,自然不能讓她事事順心。」
「嗯,只要帳算不得我們的頭上,那就沒事了。」達蒙明白了過來,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親自安排,記著,一定要謹慎,紫耀沒那麼容易對付,別被她發覺了。至少……不能給她抓到實質的把柄,讓她沒有辦法針對我們。」達勒肅然道。
「父親放心吧,我知道應該怎麼做的。」
「切記小心。有關那小子的事情,萬萬不可多言,否則,萬一是真的,對誰都沒有好處。」
「明白。」
……冰冷死寂的域外。
紫晶戰艦緩緩航行著,在它身後,那青銅大船遠遠吊著,沒有被拉下。
石巖倏一上船,就覺得不太對勁。
周圍那些武者,伯格和鍍封等人,看向他的目光無比的怪異,暗自和他保持著距離,彷彿他身體中有著妖魔一般,生怕被他給害了。
伯格和鍍封眼中再沒有一絲輕藐,相反,他們變得小心翼翼,眼神敬畏,有著深深的畏懼之色。
石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覺得很奇怪,對於那些人的態度覺得莫名其妙,理不出頭緒來。
「你跟我來。」紫耀在船上站定了好一會兒,皺眉思量著什麼,待到這紫晶戰艦離那達勒的生命之星很遠很遠了,她才深深吸了一口氣,酥胸隨之高挺無比,衝石巖柔聲說道。
石巖一言不發,默默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