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禁地之內,會有什麼秘密。會有關乎極道煉獄場的某種秘辛,那老頭能夠避過我們的煉獄令牌,可能就與這個秘密有關,他可以獲知,我們為何不能?」石巖沉吟了一下,突然喝道:「我是非要進去的。」
話罷,他身如一柄利劍,狠狠地刺向結界覆蓋的山谷。
轟!
如同撞擊在巨大的皮球上,在驚人的彈射力下,他衝過去的身子,猛地倒飛返回,一股澎湃的力量,直達他全身,震的他頭暈目眩。
昏昏沉沉的,他在亞蘭、鐵牧身旁重新站定了,臉色猛地陰沉下來,「結界非常強大難破,我不能穿透過去,媽的,為什麼他可以?」
「他一定知道結界的奧妙。」亞蘭也神色沉重起來,猶豫了一下,說道:「要不,我們就放棄吧,冒然闖入,在他熟悉的區域交戰,不見得可以討到好處。相反,如果戰鬥發生在外面,我們三人合力,還可能取勝。」
鐵牧也附和了,「石巖,別冒險了,你太執著偏執了,不見得能夠討到好處。」
「每一個成大事者,都是偏執狂。」石巖沉默一秒,突然冷笑起來,嘿嘿道:「不就是結界麼,老子就不信破不掉。」
話罷,他念頭一動,幻空戒內的流雲破天梭頓時顯現出來,一道靈魂衝入其中,「我要破掉結界,你需要多少力量催動?」
「你三分之一的力量。」
「好!」
體內一道道能量精流,轟然滾動湧出來,紛紛注入流雲破天梭內。
得到他體內力量的注入,那專破一切結界、禁制的流雲破天梭,成了一道流光,撕裂了層層結界,直達那禁地中央。
石巖回頭瞥了一眼鐵牧、亞蘭,不管他們臉上的驚詫之色,一頭撞入流光之內,身影瞬間消失。
「破掉了?竟然破掉了?」鐵牧眼神都是匪夷所思之色,怪異的搖了搖頭,「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路?怎會有那麼多的奇妙之處?」
「難怪他可以取代奧葛拉斯,果然是個厲害的人物,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卡修恩大人會高看他了。」亞蘭沉吟了一下,也是一臉驚異之色,頓了頓,她回頭看向鐵牧,「怎麼辦?」
「這個……」鐵牧猶豫不決,「我們並不熟悉其中的狀況,冒然深入,不見得能夠討到好處。對方,可是神王三重天之境,那兒,還是他熟悉的區域,不太好吧?」
亞蘭沉吟許久,也點了點頭,「算了,我們先等一下吧,我也覺得冒然深入人家熟悉的區域,太過冒險了一點。」
在他們兩人講話的功夫,那流雲破天梭變幻而成的流光,漸漸消失了,絕了他們的路,讓他們就算是想要進去,也找不到門檻了。
場景變幻。
石巖處在一個百花盛開的山谷,山谷內兩條溪流交匯,溪水澄清見底,有一尾尾小魚歡快的遊動著,齊腰長的茂密野草,在山谷每一個區域茁壯生長,如巨大妖獸身上的絨毛。
山谷內空氣清新潮溼,天地能量非常濃郁,谷中一片被清除了野草的區域,有著一間茅草房,房門敞開著,其中一個老者臉色蒼白,吞服著丹藥,正在調息恢復。
正是那先前見過的老頭。
石巖看到他的那一霎,那老頭也瞧見了他,臉色徒然鉅變,霍然站了起來,驚喝道:「小子,你居然能進來?那些結界,竟不能阻礙你?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石巖皺著眉頭,眼睛依然赤紅如血,依舊保持著暴走狀態,體內的力量洶湧的流淌著,氣息狂暴兇厲。
他一步步朝著那老頭走去,眼神越發的嗜血冷酷,「你受傷不輕,躲藏起來想恢復如初,然後繼續追殺我們,嘿嘿,你選的地方果然極佳,看這狀況,你在這兒應該待過很久了,應該熟悉這裡一切了吧?」
那老頭停止了恢復調息,從茅草屋走了出來,在他身前,便是兩條交匯的溪流,溪流中有著游魚,被柵欄拴著,似乎他圈養食用的。
很和諧的場景,老者在溪流邊上,低頭看著游魚,聞著沁人心脾的花香,一點不緊張,臉上甚至露出了笑容,「你能過來,我很開心啊,一塊煉獄令牌,穩了。」
石巖含笑,微微搖頭,「沒那麼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