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她恐懼不安的,是從那混蛋的身下,還傳來斬絕生機的邪惡能量,從她兩腿之間蔓延開來,侵入她血肉臟腑,讓她筋脈受制,一身的力量都凝滯下來。
「爆!」
淒厲尖叫中,豐嬈勉力凝鍊所剩不多的力量,和音符合一,試圖將石岩心髒爆碎掉,毀去他神體最關鍵的部位。
「賤人,爽不爽?」石巖咧嘴,挺聳著身子,猛地衝擊了一下,空間奧義也隨著釋放出來。
豐嬈的音符,凝鍊的力量,頓時停滯下來,她那伸向石巖胸腔血洞的柔嫩手掌,也被一個大手死死攥緊,力量在她手心爆炸開來,讓她小手疼痛欲裂,反擊的力量在她自己骨骼內流逝掉。
看著身上那大肆侵犯著自己的冷酷青年,感受著下身如巨錘般的轟擊,豐嬈美眸顯出無比的恐懼,可惜神體暫時被禁錮,連尖叫都不能。
「你自尋死路,怨不得我。」石巖冷笑著,毫不客氣的在她身上征伐著,兩隻手分別按著兩個小手,將其死死貼在巨石上,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用最粗暴蠻橫的方式,將她給強行佔有。
「我和你拼了!」畢竟有著神王三重天之境,豐嬈受此屈辱,不要命地尖叫起來,居然掙脫了空間壁障,小手也如滑蛇般掙脫出來,指甲恨恨的摳向石巖血肉。
她狀若瘋狂,張口咬向石巖肩膀,以最大的力氣反抗。
神王三重天境界的神體,不可小視,就連石巖的肉身也有點吃不消,被她給抓的鮮血淋漓。
「痛快!」石巖暴喝一聲,身下的動作不停,鐵拳揮出,不客氣的轟擊在豐嬈的小腹處,打的豐嬈淒厲狂叫起來。
這兩人,在一塊巨石上保持著交好姿勢,相互撕咬轟擊,如瘋了的野獸,那巨石早已承受不住,爆碎開來,兩人滾落在地,瘋狂的相互下狠手,力量相互衝擊,血肉相互撞擊,顯出一副血腥香豔的畫面來。
不知為何,石巖雖被抓的鮮血淋漓,卻從未感受過如此刺激,只覺下身酣暢淋漓,在溼濘窄道橫衝直撞,前所未有的**暢快。
強行征伐著身下美女,可他下手一點不留情,拳頭如雨落下,紛落在豐嬈小腹,打的豐嬈哭天喊地,兩手更加死命的去抓,讓石巖神體多出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在冰冷黑暗的域外,一塊碩大的隕石上,這兩人都像是瘋了,如交合的野獸,滾來滾去,所過之處,碎石紛紛爆裂,摧枯拉朽般,碾碎一切。
豐嬈畢竟受傷太重,兩腿間要害失守,被狂暴的衝擊,小腹又被恨恨的錘,漸漸不支,慢慢地,她抓扯石巖神體的力道,越來越輕了。
豐嬈美眸顯出悲愴欲絕的悽色,怨毒的死死看向這個霸佔著她肉身,在她嬌媚雪白酮體橫衝直撞的男人,臉蛋顯出不自然的緋紅,喘著氣,恨不得自絕當場,這是她連想都不敢想的侮辱。
在神罰之地,連域外掠奪者和無數暴徒都不敢直視的她,今朝,在這麼一個冰冷的隕石上,在碎石中滾動著,被按在地上,遭受了做夢都想象不到的噩夢。
終於,豐嬈虛弱到連反擊都沒了,眼角滴出淚水,絕望的閉上眼睛,任由石巖征伐,似乎已知難逃毒手了。
石巖眼神冷酷依然,見她如此,暫停了手腳攻擊,冷哼一聲,也還是謹慎的看向她,不敢放鬆。
甘基、龐加這兩個神王三重天境界強者的一身精氣,在此期間,被快速的淨化掉,形成的負面情緒被他可以釋放出來,讓他暴戾絕情,辣手摧花的沒有一點遲疑。
穴竅瘋狂的淨化能量,吞食了甘基靈魂祭臺的神秘黑洞,也在詭異的旋動著,慢慢有滋養靈魂祭臺的奇妙異能流溢,混入他識海、力量奧義層、天火祭臺層和神魂之內。
那些奇特的異能,彷彿可以洗滌滋養靈魂祭臺,天火都雀躍起來,興奮之極,似乎得到了莫大好處。
他的神魂,在那些流溢的能量滋養下,奧義烙印似乎都明淨起來,讓他對空間、生死、星辰奧義有了更加直觀深刻的認識,而穴竅內的力量,在不死武魂的作用下,已經在開始恢復他肉身重傷,融入他精元古樹,淬鍊他的神體。
這一戰的收穫,出乎他想象的巨大,對他的修為境界都有著增強。
尤其是吞食靈魂祭臺的奧妙,他雖然勒破不透,卻知道這絕對是世間最為邪惡奇詭的力量,超乎任何人想象之外,他有預感,那吞食靈魂祭臺的恐怖邪惡作用,才是血紋戒最大的秘辛!
滋養靈魂祭臺,明淨奧義烙印,說出去,怕是連鍍天奇這類的強者都不敢相信。
石巖忽然意識到,種種奇妙加身,他如果不能在烈焰星域獨霸一方,簡直對不起血紋戒的恩賜,對不住血紋戒主人的厚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