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嬈看著石巖誇誇而談,眼神灰暗,徒然泛出一股無奈悽苦來。
如果她可以恢復到巔峰之境的力量,將會毫不猶豫的格殺石巖,奪取星圖,為自己謀取最大的利益。
可石巖這一路上,行事不按常理出牌,每每有驚人的算計和不知探測的力量,並且出手狠辣,絕不是容易對付的角色。
她明白,她能夠活到現在,根本不是石巖貪圖美色,而是想要從她口中,獲得星圖的秘密,還不會給她一點機會。
一旦她力量稍稍恢復一點,有了威脅石巖的機會,石巖肯定不會心慈手軟,必然將會再一次重創她,讓她永遠不可能真的恢復如初。
石巖的想法,她一清二楚,偏偏沒有應對的辦法。
「你如果肯將星圖交給我,我會忘記你對我做過什麼,還可以答應你,給你榮華富貴,比你在天涅神國得到的東西多的多,如何?」豐嬈沉吟了一下,覺得石巖應該不會甘願受天涅神國制衡,不由地提出重利,希望石巖能夠上當。
「你這麼在意星圖,我更加不會給你了。」石巖扯嘴笑了笑,一臉嘲弄,「你一旦恢復起來,必然不會放過我,這點我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豐嬈眼中的怨毒冰寒,他豈會瞧不見?給豐嬈將力量全部恢復過來,她又怎麼讓這女人老實?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豐嬈暗惱,憤憤然道:「你已經佔盡了便宜,又對星圖一無所知,背後又沒有什麼人支撐,你便是得到星圖,又能如何?」
眯著眼睛,石巖再次笑了,「在烈焰星域,我只是初來乍到,什麼都不清楚。但也正是因為如此,我不受任何約束,沒有家人可以被威脅,我想做什麼,誰也要挾不了。嗯,你有神王三重天之境,如果殺掉你,能夠將你的靈魂記憶攫取,我不會浪費那麼多時間的。」
一般來說,只有境界超出極大,才有可能將對方神魂禁錮,剝去神魂內的記憶意識,知道對方所想,所經歷的一切。
也就是說,除非他達到源神境,否則很難通過殺掉豐嬈,從她神魂內得到想要的東西。
這還是往好的方向判斷,要是豐嬈自甘隕滅,將神魂率先一步爆碎,就算他有著源神境的修為,也什麼都得不到。
也是如此,他才會在殺了龐加、甘基之後,留下一名活口了。
講話間,石巖臉色冰冷下來,來到豐嬈身旁,漠然看向她,「或許,用刑可能有效一點。」
「你到底為誰做事?」豐嬈美眸閃出一絲驚慌,「你一個愣頭青,為何非要參與進來?你可知道,龐加、甘基他們,分別是九星商會和幽盟的人?而我,背後也有一股勢力?你如果不是為鍍天奇爭取什麼,我勸你最好收手,有多遠逃多遠,因為單憑你的力量,就算是得到星圖,也難有作為,除非和一方合作。」
石巖眼睛徒然亮了起來,神情一震,「聽你這麼說,星圖關乎之事,比我想象中還要重要了,竟然讓九星商會和幽盟圖謀百年,到底所為何事?還有,你是誰?你背後是誰?」
「你聽過豐岢麼?」豐嬈黛眉微蹙,沉吟了一下,幽幽詢問。
「神罰之地的豐岢?域外掠奪者中的領袖?」石巖悚然動容,臉色微變。
他自從和血屠卡託接觸過,便對域外掠奪者極其在意,也對神罰之地研究過。
在烈焰星域,最強的勢力自然是天涅神國、幽盟和九星商會。
然而,除了這三股力量之外,烈焰星域同樣還有數股不弱的勢力,豐岢便是其中一股,還是最不容小視的一股。
掠奪者是一個較為鬆散的組織,暗藏在烈焰星域各處危險區域,其中神罰之地附近聚集的域外掠奪者最多,也最強最可怕,影響力也是最為廣泛。
神罰之地情況特殊,要不是周邊太多可怕兇險,沒有適合武者修煉的生命之星,那兒,或許可以形成除去天涅神國、幽盟、九星商會之外,第四股烈焰星域的強大勢力。
無數股掠奪者,為了應付三大勢力的圍剿,自發形成鬆散的組織,那豐岢乃是掠奪者中,勢力最雄厚的一股,隱隱成為掠奪者的首領。
神罰之地乃是無數暴徒、掠奪者、狂人的避難所,聚集了眾多不要命的強者猛人,豐岢,就是神罰之地暗地裡的實質掌舵者,那兒很多交易場,都歸於豐岢打理。
豐岢本人,也是烈焰星域數一數二的強者,源神二重天境界的修為,力量恐怖,麾下狠人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