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有異議。
石巖已經用能力證明了這一點。
豐嬈笑盈盈的,很順從的走向石巖、卡託,「你這傢伙還真是神秘呀,連我父親都不能解開的幻陣,你卻可以破掉,看來你更加適合做首領啊。」
「不過是藉助於星圖罷了,我可沒有你父親的聲望,在掠奪者中也沒有底子。當然,我也沒興趣做掠奪者的首領,只要能夠找到生命之星,我便心滿意足了。」石巖神態安然。
「我們出發吧,這兒的靈魂禁制只是暫時的,衝過此地,一切都會恢復,大家不要驚慌。」豐岢揚聲高呼,旋即一馬當先,朝著前方石碑顯現處行去。
半個時辰後。
一行人來到石碑方向,臉色全部變了,眼神驚駭之極。
十三塊百米高的石碑,每一塊石碑之上都篆刻著繁瑣難明的陣法線條,渾然天生一般,任何人盯著石碑多看幾眼,都會靈魂深陷,有種沉淪向地獄般的陰森絕望。
煉藥師傑斯特,盯著石碑多看了一會兒,臉色蒼白之極,額頭冒出冷汗,意識似乎都迷糊了起來。
算是精通陣法的石巖,盯著一塊石碑看了一會兒,也是通體冰冷,如被邪力入侵了,禁不住的泛出嗜殺的**。
在玄冰寒焰的強行呼喊下,他才清醒過來,忍不住暴喝:「都別多看石碑!」
他的聲浪直達傑斯特腦海。
傑斯特霍然一震,猛地醒轉過來,嘴角逸出一縷血跡,顫抖著喝道:「聽他的!都別多看石碑!」
每一塊石碑上方,都連著一根手臂粗細的鐵索,鐵索鏽跡斑斑,上面也鐫刻著奇妙的符文,長百米,延伸向中央。
這一塊,有十三塊百米石碑,每一個石碑都刻畫著複雜難明的圖案,圖案如盛開的妖異鮮花,花蕊內鑲嵌著鐵索,十三根鐵索延伸之處,中央區域乃是一塊冰晶石臺。
石臺光滑晶瑩如玉,十三根鏽跡斑斑鐵索的一頭,有著佈滿倒刺的彎鉤,有風乾的血跡,都落在冰晶石臺上。
十三塊百米石碑,呈圓形將冰晶石臺環繞著,每一塊石碑上分出一根鐵索,延伸向冰晶石臺,鐵索盡頭血跡明顯,倒刺和彎鉤陰森詭異。
在石碑和冰晶石臺下,眾人顯得有點渺小,那百米石碑如小山,透露著莫名的壓力,讓人禁不住靈魂心寒恐懼。
猛地一看,十三塊百米石碑和冰晶石臺,被鐵索連線著,像是一面巨大的蜘蛛網,似乎蘊藏著某種恐怖的意境,讓人心神敬畏。
「這是什麼石臺啊,頗為奇妙啊。」一名掠奪者自言自語走向前,伸出一隻手,去觸碰那冰晶石臺。
「啊!」
有人禁不住尖叫起來。
眾人驚駭相望。
只見那人,神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冰,一息間,他便成了一具晶瑩冰雕,旋即突然炸裂,化成一地冰屑,靈魂祭臺和神體瞬間隕滅,一點氣息不剩。
所有掠奪者都如同見鬼一般,恐懼的往後退。
其中一人,不慎踩住了一條鏽跡斑斑的鐵索,他一隻腳才落向鐵索,神體如鮮花迅速枯萎一般,只是一霎那,便生機皆無,一層皮軟塌塌落地,血肉之能則像是被滲透了鐵索,順著鐵索流向連線的那面百米石碑。
石碑上篆刻的妖花般的圖案,倏地鮮豔了一下,綻出一縷微亮的光。
鐵索上的鏽跡,經過他血肉精華的流淌,詭異的消失了,變得晶亮晶亮的,極其的邪異。
「別碰任何東西!」傑斯特禁不住尖叫起來,聲音充滿了惶恐不安,「這裡是一處煉獄般的囚牢,那冰晶石臺之上,之前肯定禁錮著一人!十三個鐵索刺入他血肉之軀,使得他不能掙脫,還抽取他的神體血肉精氣,那冰晶石臺的極寒之力,讓他時刻承受折磨,一直被消耗著力量,根本沒有餘力對抗這囚牢的力量!不想死的話,都別亂碰!」
傑斯特的叫喊,讓很多手足失措者,當即停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如被定身術束縛了一般。
豐岢四大巨頭,徹底呆住了,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十三塊百米高的石碑,十三根瞬間將一名神王境強者血肉消亡的鐵索,一塊讓神王強者眨眼碎成冰屑的冰晶石臺,佔地數千平米的囚牢,只是為了囚禁一人。
此人,該是何等的強悍?
「快看前面,更多的石碑,更多的囚牢!」介儂駭然變色,在人前指向遠方。
眾人凝視注目,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視線的前側,聳立著更多的石碑,每一塊石碑都連著鐵索,石碑和石碑中央有石臺,石臺上垂著鐵索,類似的禁錮區域,至少數十個,每一個當中都禁錮著一名強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