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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將他帶過來的,他萬一出了事情,我怕是會有心結。」芙薇在外面煎熬了一會兒,不顧扎鐸、貝蒂娜的阻止,如一道電光來到密室門外,揚聲嬌喝道:「夏小姐,請手下留情,他雖然出言不遜,但應該沒有惡意,看在我們藥器閣的面子上,還請別傷他太重!」
芙薇站在石門口,輕輕叩擊了一下石門,讓內部兩人知道她的態度。
密室內,一隻手顫抖著去褪夏心妍那一片禁地防護小褲的石巖,被芙薇一聲輕喝弄的手忙腳亂,煩躁的低聲罵了一句。
夏心妍吃吃嬌笑著,咬著嘴唇瞪著他,豐挺雙峰壓在他胸腔,性感繚繞的半裸身子覆蓋著他,將他反壓在密室石地上,壓低聲音道:「那女人對你可真夠關心的呀,還生怕我欺負你呢,你們到底什麼關係?」
「沒關係!」石巖連忙舉手表態,「當真是一清二白啊!」
「混蛋!不論在什麼地方都不安分,不給我招惹點是非,你就不舒坦是不是?」夏心妍白了他一眼,纖纖玉指突然按住他那作怪的毛躁大手,輕哼一聲,「今天不高興,不讓你得償所願。」
話罷,她那豐挺雙峰滑動了一下,從石巖胸前、脖頸、臉上蜻蜓點水般掠過,讓石巖驟然血脈噴張起來。
眼看著石巖簡直要噴火的目光,她輕盈起身,咬著紅唇整理著衣衫,低聲輕呼:「他們都在外面,我可不陪你胡天胡地,……萬一我不慎叫喚出來,一生英名都要被你毀了。」她美眸水汪汪的,嬌軀微顫,顯然也在極力剋制著洶湧情感。
石巖看著她一點點穿戴整齊,一腔慾火不得釋放,痛苦的要命,滿臉苦笑道:「我和她真沒什麼。」
他可知道伊人在吃醋,不然不至於一見他就擠兌,在關鍵時刻美人忽然不從,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讓他心間如貓抓一般,全身都燥熱難耐。
「給你點教訓,讓你還敢給我沾花惹草,今天就到這裡了,哼,不能白白便宜了你。」夏心妍嬌笑著,看著他那副猴急的模樣,覺得渾身舒暢,「他們以為我在教訓你呢,呵,真有趣,我看貝蒂娜、扎鐸恨不得我將你揍的皮青臉腫才好呢,你這傢伙也真是失敗啊,也只有芙薇那女人才會關心你,你這女人緣也太好了一點吧?說,你怎麼勾搭上她的?」
「沒有,真的沒有!」石巖就差舉天發誓了。
「我們之間身份先不要揭開,我那盟主當我親妹妹看待,對我呵護有加,但管我也是極嚴,若讓他知道你我關係,怕是會暴怒異常。」夏心妍抿嘴一笑,調侃道:「你現在還是沒有超過我,我已經虛神二重天了,你如今身份和境界力量,我那盟主怕是不同意,還是要多多努力呀,別被我繼續甩遠了。」
此言一齣,石巖神情一震,旋即苦笑道:「你莫不成突破到虛神境了,依然沒有瓶頸可言?」
「就是那樣。」夏心妍笑盈盈的說道,「所以你要繼續努力呀,百年前我曾經說過,等你有一天超過我,我才甘願成為你的女人,你現在還差一點呢,所以呢……只能讓你佔點別的便宜。」
「那現在怎麼辦?」石巖板著臉,惱怒的指著昂揚的下身,一頭青筋道:「你莫不成讓我這般出密室?」
夏心妍一呆,滿臉羞紅,美眸水汪汪的看著那兒,猶豫了一會兒,才以蚊蠅般的聲音說道:「我用手吧……」
纖纖玉指旋即摸了上來,石巖忽然一震,吸了一口氣,便閉目享受起來。
……
許久過後。
密室石門吱呀敞開,衣衫不整的夏心妍髮鬢紊亂,卻仰著頭傲然出來,神態冷然,眼神滿是不屑。
肯定戰過了!
貝蒂娜、扎鐸忽視一眼,從夏心妍滿是皺褶的衣裙上,得以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旋即石巖垂頭喪氣出來,還一隻手捂著肚子,做痛苦狀,這愈發讓他們堅信,剛剛在密室之中,石巖被狠狠的教訓了一番,不然不至於連腳步都略顯虛浮……
「你沒事吧?傷的重不重?」芙薇皺眉不善看了夏心妍一眼,主動湊上前要扶住石巖,輕聲呵斥道:「你也真是的,何必招惹她呢?現在被教訓了一下,可老實了?」
「老實了老實了。」石巖連連點頭,依然沉溺在剛剛美女小手的**蝕骨美妙滋味中不能自拔,順著她的話下意識的說。
「那現在能談正事了?」芙薇氣呼呼的輕哼。
「嗯,可以了。」石巖淡然一笑,又恢復了之前的從容,眼神依然時不時瞟向夏心妍。
果然色膽包天,為了女色連命都不要啊!
芙薇白了他一眼,暗罵一句,心裡面卻堵得要命,總覺得有氣想發出來,卻又找不到發洩點,鬱悶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