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巖沒有急著立即幫左詩收取聖獸玄武遺骸,此地區域雖然相對平穩不少,可依然有流星閃爍變幻著,千艘戰艦停泊在此,也不安全。
知會了左詩一句,石巖垂目依然在發號著命令,給千艘戰艦指引正確的航行方向。
半日後,當週邊的流星漸漸消失了,石巖才鬆了一口氣。
血魔等人紛紛聚集過來,滿臉欣慰,對他露出微笑。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趟如果沒有石巖,他們不可能這麼輕易穿過流星暴亂的區域。
連對石巖向來頗有成見的扎鐸,都真心道了一聲謝謝,因為如果不是石巖,他們要強行闖過去,藥器閣可能最終一艘戰艦不存。
風言一行人顯然都放鬆下來,旋即意氣風發,要進入幽影族把守的虛空通道。
「等我幾日,我還要返回一趟。」石巖忽然說道。
眾人皆是不解,「你還回去做什麼?」血魔訝然詢問道。
「在後方的流星暴亂區域,有點東西……對我很重要。」石巖沒有說明白,「給我一艘戰車,不需要太長時間的,等我處理好,立即過來尋你們。」
「要不要我隨你一起?」血魔想要主動承擔責任。
「不用不用。」
血魔點了點頭,也沒有說讓他們小心的話,在血魔眼中,那片對常人來說兇險重重的地方,應該難不住他。
他旋即安排一艘戰車。
石巖輕飄飄上了戰車,衝左詩招了招手,然後在眾人的目光中,又朝著身後的兇險地返回。
沒隔太久,戰車來到流星交織的區域,石巖放開神識捕捉動向,以心神驅動著戰車,慢慢的挪動著,輕鬆避過那如火鑽一般衝飛的流星。
不多時,石巖神情一動,微笑道:「找到了。」
左詩振奮的歡笑起來。
戰車化為一束光澤,突然飄落向那一顆碩大的流星上,流星表面彷彿有火汁,地表赤紅如烙鐵,在終日不休的狂暴衝擊下,這流星如沸騰的火焰岩漿,極為的炙熱。
那戰車,甚至都有點承受不住流星的高溫,有要溶解的徵兆。
石巖嚇了一跳,急忙將戰車拋棄,運轉力量,以燦燦星光凝鍊光罩,將他和左詩神體包裹住。
炫目的光罩中,石巖、左詩緩緩降落向流星地表,表層彷彿有一條條火汁凝結的河流,冒著火焰光波,炙熱難耐,烘烤的星辰光罩都有些扭曲。
「好燙啊。」左詩可愛的吐了吐舌頭,將潔白的坎肩褪下,露出皓月般的臂膀,一張嬌憨動人的小臉紅撲撲的,彷彿紅蘋果。
石巖淡然一笑,心神一動,說道:「要加點東西。」
一點眉心,他運轉副魂的力量,從中剝離玄冰寒焰的極寒氣息,倏地,從他身上流溢位冰冷嚴寒的氣息,那些氣息慢慢匯入星辰光罩內,讓光罩如被塗抹一層冰瑩。
外面的炎熱氣息,被那些冰瑩的結界阻礙,衝突出霧濛濛的水汽。
炙熱驟然被解除了。
左詩頓覺渾身清涼,說不出的舒暢,禁不住對他笑顏如花,「謝謝石巖哥。」
石巖沒有講話,眉頭微動,出神的看著身下的流星,眼睛內光芒閃動。
突破到虛神後,他曾經查探過副魂,副魂彷彿有了奇妙的變化,但那變化很難言語,彷彿結構發生了轉變,種種天火和本源融合的氣息,與他靈魂更加完美的契合了。
隱隱約約中,他知道副魂可能蛻變了,但具體情況不明。
然而,降臨到這流星上,他副魂卻傳來奇妙的波動,和流星內部的某樣動向暗暗呼應,帶給他一種新奇的體會。
彷彿,在流星內部,同樣有著某樣東西吸引著副魂,如同本該和副魂融為一體,像是副魂遺失的某樣重要事物。
左詩不解,怔怔看著他,小聲詢問道:「怎麼啦?」
搖了搖頭,沒有立即答話,驅動著光罩,石巖帶著左詩穿過一條如火山裂縫的地底縫口,慢慢飄蕩向流星內部。
不多時,一層如同水幕般的能量物質,擋在了他和左詩的前面,石巖以星辰極寒之力凝鍊出來的光罩,竟然不能進入。
皺了皺眉頭,他放開一縷神識,試著衝入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