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詩突破到源神不久,以這類境界力量,竟然也小臉發青,可見那些海面上的寒氣有多重了。
海面上,浮蕩著綠色、紫色、藍色、血紅色的煙雲,一簇簇的,和海水一樣浮動不休。
一簇綠茫茫的煙雲,慢悠悠的,漸漸來到他們戰車的方向。
堅硬的鐵石戰車,被那綠茫茫的煙霧覆蓋後,戰車如被溶解了,滴出鐵水來。
石巖臉色驟然一變,喝道:「有毒!劇毒!」
他嚇了一跳,一把扯住左詩,瞬間挪移到另外一個方向,神情凝重的看向那些綠茫茫的煙霧,深吸一口氣,「煙霧蘊藏著劇烈的毒素,連金鐵都可以腐蝕,我們也不定吃得消。」
「這麼厲害?」左詩變了臉色。
沒有答話,深深皺著眉頭,石巖將神識放開,在海面上的五顏六色煙霧內遊蕩著。
半響,他臉色愈發難看,那些各種色彩的煙霧竟然都蘊藏劇毒,其中那紫色的煙霧,連他神識都有點吃不消,毒素彷彿可以順著神識進入他靈魂祭臺,似乎對靈魂祭臺都有作用。
他急忙運轉副魂,以天火為本源形成火焰壁障,這才堪堪抵禦著入侵靈魂祭臺的劇毒。
那些五彩的煙霧,是從海洋內部嫋嫋升出來的,彷彿海洋深處有著極為可怕的存在,在釋放著各種恐怖的劇毒。
他魔血所感知的位置,也在海洋內部,這讓他心情愈發沉重不安了。
他可以肯定,血魔等人應該都在海洋底下,此時不知道遭受著什麼,但想來處境也不會妙。
「別以神識感知!」他突然大喝。
左詩如驚弓之鳥抖顫了一下,小臉蒼白,怯怯道:「連神識都吃不消?」
石巖陰沉著臉,看著身下的海洋,眉頭皺的愈發厲害了。
虛空通道內,竟然有海洋,對他來說也是新奇的經歷,他不知道那海洋是天然形成,還是人為凝鍊出來,有一點可以肯定,海底內部定然有著大凶險,不然血魔等人不會被困在當中。
「現在怎麼辦?」左詩問。
石巖沉默不言,又將神識放開,這次他不敢去招惹那些毒煙,而是潛入海洋。
「嘶!」
他忽然倒吸一口涼氣,臉色蒼白了一分,禁不住叫了起來:「海水極為冰寒,我神識都吃不消,媽的,這是什麼鬼地方?!」
左詩見他驚叫,小臉也很不好看,不敢放出神識進入海底,只是不安的看著他,道:「我怎麼覺得這裡什麼都不對勁呀?」
「是不太對勁。」石巖嘆了一口氣,「找不到方法前,萬萬不要亂來,神識也被放開,遠離一切怪異的東西,海水、五彩的煙霧,都避的遠遠的,都是能夠要人命的可怕異物,血魔他們被挪移到此地,看來對方是有著極大自信,認為此地能夠讓血魔他們都掙脫不出,甚至要消亡再此。」
他忽然想明白了。
血魔他們處於始神境,對方將他們挪移過來,顯然是認為此地連始神都極難應付,也難怪他來到這兒,會處處受制,一身手段都施展不開了。
強大如血魔,如今還被捆縛在海洋底下,他要能夠輕鬆隨意的查探一切,反而不太正常了。
「連神識都不能深入海水,我們神體要是下去,豈不是必死無疑?」左詩吐著舌頭,一副心有餘悸的嬌憨模樣,「老頭會不會已經死了?」
「不知道。」石巖也有點六神無主,深深皺著眉頭,「暫時別輕舉妄動,讓我先了解了解情況,我們把周邊都遊蕩一圈,看看有沒有什麼入口之類的……」
講話間,他牽住左詩柔嫩小手,在那海洋上方小心翼翼的晃盪著,謹慎的躲避著那些五彩的煙霧,生怕被沾上一點。
繞著海洋四處遊蕩著,他發現海洋極為遼闊,游弋了半個時辰,他也沒有走出海洋的區域範圍,更加沒有瞧見什麼入口之類的。
他當真是束手無策了。
苦思許久,他發現一點辦法沒有,最終下定了決心,要去求助血紋戒的戒靈,想知道它是否知曉其中奧妙。
他旋即溝通戒靈,說明了狀況,讓戒靈來指出一條明路。
「咦!」戒靈傳來驚駭無比的靈魂波動,「怎麼會在這裡出現?竟然還有這東西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