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巖渾身一激靈,佯裝正經道:「胡說八道!她是那一位前輩的徒弟,一同從火雨星域過來的,對我們這邊不太熟悉,可能想弄明白點事情。」
講話間,他身影一閃,悄悄從夏心妍這邊遁走,來到了萱緋身旁,壓低聲音道:「你這丫頭剛剛轟擊了我一拳,我們兩清了,你還要做什麼?」
「你是佔到便宜了,可我沒有呀,我打了一下,自己反而傷了,你說怎麼辦才好?」萱緋眼睛閃亮,瞥了一眼遠處的夏心妍,昂著頭輕哼一聲,「她是你的紅顏知己吧?我一看就知道了,你要是不想她知道你幹了什麼,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方案。」
石巖皺眉,「你想幹什麼?」
「暫時沒想起來。」萱緋自覺抓住石巖把柄,低低奸笑起來,「你是怕那個美麗的姐姐吃醋吧?哈,原來你怕老婆,那你還敢對我輕薄?」
石巖沉默不言。
他在和萱緋講話的時候,視線依然聚集在鬱珊那一塊,鬱珊力量全部催發出來,形成的青色火焰幾欲將虛空通道填滿,那亡魂水母慢慢沒了立足地,被茫茫火海給淹沒了。
鬱珊正式開始了對亡魂水母的煉化。
也只有如她這般融合本源火焰,並且達到始神境界的不世強者,才有資格和力量煉化亡魂水母。
石巖很好奇,好奇這渾身皆是劇毒的邪惡古生命,身上到底有什麼奇特的東西吸引鬱珊,戒靈之前說的不清不楚,他也急著為血魔等人解圍,沒有詳細問明白,如今眼看局勢大定,他也有了足夠的閒暇功夫,正好弄個明白。
「亡魂水母身上有什麼寶貴的東西,值得我師傅千里迢迢跨界而來?」萱緋認真詢問。
搖了搖頭,石巖沉聲道:「我也非常好奇。」
「在那奧義源頭的時候,你不是說過這是我師傅的大機緣麼?你難道不知道?」萱緋呆愣了起來,「你不會是騙我們的吧?混蛋,我們跨界而來,你以為容易麼?我師傅還在閉關狀態,被我給硬生生打攪醒的,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解釋,我不會放過你的!」
「如果沒有好處,你師傅會急匆匆趕來?」石巖似笑非笑,淡然說道:「我雖然不清楚具體狀況,但你師傅肯定明白,路上過來的時候,她難道沒給你說明?」
「我……我忘記問了。」萱緋不好意思起來,「我師傅一路上都在詳細詢問有關你的事情,一直在審問我,都沒有提有關亡魂水母的事情。哎,算了算了,一會兒看看吧,如果你敢騙我們,我肯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看下去吧,應該很快會有答案的。」
那亡魂水母的身體鼓脹著,慢慢收縮,從肉山般大小微縮了十倍都不止,成了佔地千米的大肉球,滿身疙瘩內煙霧噴湧著,彷彿形成一層奇妙的「膜」,將身子都給裹縛住了。
青幽洶湧的本源火焰,如火蛇爬滿了那一層膜,釋放出驚天動地的熱浪火炎,對亡魂水母進行著煉化。
在本源火焰的炙熱高溫下,那一層有毒煙毒水凝鍊出來的膜,似乎處於漸漸消融的狀態,但這個過程似乎並不是一蹴而就的,看樣子很是需要一段時間。
眾人默默端詳之時,那邊和藥器閣眾人低聲嘀咕著什麼的扎鐸,突然眉梢一動,下意識驚叫起來:「他,他過來了!」
「誰?」巴斯不耐瞪了他一眼。
扎鐸臉色驚變,「那名達到始神的空間奧義者!我察覺到了空間的變化,他應該正迅速衝過來!」
此言一齣,眾人皆是神情一震,血魔等人馬上殺氣沖天,都停止了恢復力量,臉色一下子變得猙獰起來。
「來得好!」血魔暴喝一聲,「這趟我們有了防備,我倒要看看此人還能如何搗鬼!」
「媽的,老子還沒吃過這麼大虧,倒要見識見識什麼人敢這般無恥卑鄙!」巴斯仰天大吼,在吼聲中妖身暴漲,漸漸變幻本體,一頭數千米長的恐怖龍身如同戰艦般顯現出來,兇厲的氣息從他細密的鱗甲內透射而出,極其駭人。
「那個……石巖!我只負責亡魂水母,沒有精力應付別人!」鬱珊也聽到這邊的話語,嬌媚的臉色稍稍一變,忽然揚聲嬌呼。
「明白!」石巖急忙凝鍊力量,放聲回應了一句,也馬上警惕起來,準備應付來人的洶湧攻勢。
妖族、魔族、藥器閣、戰盟眾多武者,紛紛運轉奧義,一個個兇猛的波動從他們身上釋放出來,都壓抑著怒火,準備對將他們挪移海水的罪魁禍首痛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