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心神安詳,放開一切體悟天地風景奇妙之時,他的境界似乎提升的更加輕鬆。
這個發現讓他又驚又喜,也忽然意識到他這一生從未有過消停,他太需要一個真正的放鬆期,讓自己前行的腳步停一停,好好看一看身邊的景色,給自己的心給自己的靈魂安寧一下。
偶爾體會境界,他靈魂祭臺內的力量奧義區,往往星雲璀璨,生死奧義似乎重新滋生奇妙。
他不會真正用心去鑽研,享受那種驚鴻一瞥的靈感,在這種狀態下,他漸漸有種靈魂昇華,有種虛界發生變幻,能突破到虛神二重天境界的感覺。
他忽然意識到,這次靈魂神體的放鬆,對他乃是一次難得的心靈洗禮,他非常需要這次的安詳,來助境界的穩固成長。
這種安詳輕鬆的日子,讓紫耀、夏心妍也很是欣喜,她倆由一開始的爭吵較勁,漸漸變得平靜,有時候一起陪同石巖看海看雲簇變幻,能很久不發一言,只是純粹享受和在意人相處的美妙甜蜜。
兩人和石巖相知相遇不是一朝一夕,然而,她們真正和石巖在一起安心享受路途風光的時間,幾乎從來沒有。
她們和石巖一道的日子,往往伴隨著戰鬥、追殺、陰謀、奇遇和驚險,很少有閒暇不想紛擾,純粹的享受生命的奇妙。
這次雲海星的平靜生活,正是她們夢寐以求的,當她們和石巖一樣放開心扉去體悟美妙,心靈放開了,靈魂似乎被淨化了,也都覺得祭臺內的奧義隱隱有所突破變化。
難以言喻的美妙感覺。
可惜好景不長,這一天,三人在礁石上看著波濤浩淼的海面,突聞肖恩一聲厲嘯。
遠處葫蘆島上,眾多火雨星域的武者紛紛聚集起來,許多停泊在島上,沉入海底的戰艦,也都迅速浮了出來,肖恩和鬱珊臉色嚴峻,都是抬頭看著天,在默默等候注視著什麼。
「怎麼啦?」紫耀俏臉一冷,「是不是有什麼人過來攪局了?」
平靜的安詳日子被打攪,她一肚子不快,真想破口大罵。
「嗯,如果不是有人過來,肖恩不會如此謹慎。」皺了皺眉頭,石巖說道:「來人應該武力強盛,讓肖恩覺察到了威脅,我來查探一下。」
話罷,他閉上眼睛,一縷神識如空間鋒刃劃破蒼穹,倏然消失。
十個呼吸間隔,他眼神漸漸陰沉下來,道:「是藥器閣主導的,還有炎族、晶族、冰族的族人,戰艦近兩千,武者有三萬左右!」
夏心妍和紫耀臉色同時一變。
「是二長老谷禾的人吧?」夏心妍瞥了一眼紫耀,說道:「我前些日子收到訊息,藥器閣的長老會結束了,左婁沒有參加長老會,在我們從虛空通道返回的時候,左婁便帶著一群親信消失無蹤了,無人能找到他。他應該知道事蹟敗落,怕藥器閣圍剿他,這才主動躲避藏匿起來。左婁不在,據說長老會之時,二長老谷禾獨攬大權,隱隱有取代閣主的架勢,具體情況我不太清楚,風言前輩雖過去了,但她不是藥器閣的人,不能參與長老會,聽說芙薇和貝蒂娜、扎鐸失利了,芙薇好像需要面壁思過……」
夏心妍深深皺著眉頭,道:「不知道藥器閣內部發生了什麼,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如今藥器閣得勢的一方,並非貝蒂娜、芙薇,而是二長老谷禾。」
「谷禾?」石巖啞然,他旋即看向了紫耀。
谷禾和神光關係緊密,他認為既然夏心妍知道點藥器閣的事情,紫耀應該也清楚。
「谷禾為藥器閣二長老,在藥器閣的內部的權勢上,一直不遜色大長老左婁。如今左婁和幽影族勾結之事敗落,算是徹底失勢了,谷禾自然能獨攬大權了,三長老貝蒂娜根基弱,在藥器閣很難鬥過谷禾的,谷禾這次能夠在長老會上得勝,我們都不意外。」紫耀想了一下,說道:「長老會上的確發生了點什麼,但具體我們也不清楚,只知道藥器閣聖典如今被谷禾把持了。」
「手持聖典,豈不是藥器閣之主了?」夏心妍臉色一變。
「嗯,藥器閣原來的閣主,魂魄散了,和死人差不多,根本沒有精力管理。谷禾拿了聖典,只要經過最後的儀式,便能成為新任閣主。」紫耀點頭。
「不是說找回聖典者,就能榮登閣主寶座麼?」石巖不解。
「谷禾應該尋到什麼理由,將什麼罪扯到了芙薇身上,要不然他很難奪走聖典的。總之,現在藥器閣當家的是谷禾,如果不是如此,我們神光也不會輕易進入暗影鬼獄,這一切,也有谷禾吩咐的意思,我師傅只是順勢而為。」紫耀道。
「谷禾為何來雲海星?看他的架勢,應該是針對火雨星域來人。」夏心妍滿心疑惑。
「過一會兒應該就知道了。」
石巖起身,周身星光如雨,雨點匯聚為流星,倏然射向葫蘆島方向。
夏心妍、紫耀旋即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