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影月被荒甩出來以後,通過別的星域虛空通道顛簸數次,終於重返霧幻星域,迴歸雲水星。
她將在荒上發生的事情稍稍說明一下,便言明要閉關,要藉助於得來的元始級材料苦修,她一直都在這兒靜修著,汲取冰魄寒晶之力,並且將一枚枚雷球捏在掌心,將雷電奧義催發出來。
聽說商影月要修煉,安麗雅大為震驚,仔細詢問清楚,才知道她要突破到始界。
安麗雅欣喜若狂,將家族力量都聚集過來,四處聯絡強者過來駐守。
本來不在雲水星的商影月的外婆索西雅,也放下一切,第一時間從流火本部趕來,要為外孫女護法。
身為父親的商辰,也被安麗雅催促著過來,一家人齊聚冰寒密室中,都為為商影月護法,希望她順利突破到始界。
「她不會有事吧?」安麗雅髮髻高高盤起,華貴典雅,氣質如蘭,此時黛眉緊皺著,又禁不住擔憂的低語,美眸轉動著,一直看著商影月。
「小辰啊,你修煉命運之術,應該能預知點什麼吧?」索西雅眯著眼睛,手中的冰玉柺杖紮在冰雪中,不安的碾壓著。
「父親,妹妹肯定沒事吧?」商虯也期待的詢問。
從虛神三重天突破始界,這是九死一生的艱難掙扎,很多人就此隕滅,連靈魂祭臺都粉碎掉,他們很難不緊張,他們雖然知道商影月天賦驚人,又經歷了古大陸荒中磨礪,應該大有機會突破,可還是擔心的要命。
一旦失敗,輕則肉身粉碎,重則祭臺灰飛煙滅。
不得不慎重對待。
在老婆孩子丈母孃的目光中,商辰滿臉苦笑,道:「我說了多少次了,與我有血脈關係的人,命運之線根本看不清,我也預料不到會發生什麼,你們就別問了好不好。」
這三人,這番話問了數百次了,以商辰堅韌的神經,也有點吃不消了。
安麗雅、商辰、索西雅都紛紛露出佈滿的神色,皆是白了商辰一眼,安麗雅更是低呼:「不中用的傢伙,能預測別人生死,卻連自家女人都看不準,修那破奧義有什麼用……」
聽著老婆的嘀咕抱怨,商辰只能苦笑以待,佯裝沒聽見,眯著眼沉默。
「月兒回來以後,好像變得不太一樣了,她……說起那個叫石巖小子的時候,有點奇怪呢。」安麗雅忽然輕呼。
老太太索西雅眯著眼睛,審視的目光瞪向商辰,「小辰啊,關於那個小子的事情,你要隱瞞到多久?連自家人,你都不肯透露?他究竟什麼來頭,究竟什麼身份?」
她過來的遲,沒有聽到商影月有關古大陸的許多秘事,那些事情……只有商辰、安麗雅知道,但安麗雅也不太清楚,她對石巖的來歷也是很迷惑。
「這個……」商辰又是苦笑,他在面對家人的時候,總會覺得無力,「暫時我也不好多說什麼,你們給我點時間,我要將事情理清後,才能透露,我說太多的話……對你們不是好事,可能會給整個流火都引來災禍。」
此言一齣,安麗雅、商虯、索西雅都悚然變色,驚駭之極的看向他。
「那小子的來歷,真的那麼可怕?」索西雅滿臉皺褶抖動了一下,旋即擺擺手,眼神不安的說道:「不好說就別說了,我心臟可不好,受不了太大的刺激。」
都是一家人,他們知道商辰肯定不會害他們,也知道當年對他們家族有覬覦之心的傢伙,怎麼莫名其妙暴斃的,他們知道商辰身上有些秘密,那些秘密極為的恐怖,他們知道商辰會為他們好,便不再多言了。
「時機未到,等時機到了,我自然會一一言明。」商辰道。
「那麼你告訴我,如果……我們家月兒和那小子有什麼,對月兒是好事還是壞事?」安麗雅嚴肅道。
商辰又煩愁的皺起眉頭,認真思考著,沉吟許久才說道:「如果那小子能成事,那將會是月兒之福,也會是整個家族之福,但如果他失敗了,那就是災難,我們都會跟著遭殃,哎,我也正頭疼呢。」
咻!
倏地,一縷亮銀色光芒,從這密室牆壁上一個圖畫中傳來,忽然沒入商辰體內。
商辰神情一動,眯著眼睛感應了一會兒,忽然道:「很抱歉,我不能等月兒了,我要離開一趟。」
「為什麼?什麼事情比女兒還重要?!」安麗雅一瞪眼。
「那小子從荒出來了,他正在傳訊我,事關重大,我必須要去。」商辰無奈嘆息,對老婆作揖鞠躬,苦笑著悄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