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半年前到達破滅海,來到破滅海以後,她就選擇了這麼一個偏僻的島嶼暫居,此地修煉環境惡劣,位置也偏僻,很是不引人注目。
和石巖分開後,她按照圖釋岐指引的方向,孤身一人往破滅海而來。
途中,她也經歷了一些兇險,遇到一些不懷好意的人,都被她斬殺。
如今,她境界已經達到始神三重天,並且每一天都在飛快進步著,她手中還有一枚不朽丹,只要時間充裕,過不了多久,她就能衝擊不朽境界。
能有今天的成就,皆因她融入了先輩冥鴻的魂魄,將辛格的七大凶魂一一接納,洞察了魂族的修煉奧義。
魂族,以修煉靈魂祭臺為主的奇異種族,這個種族在靈魂祭臺的認知上走出各大種族前方,將那些小種族更是遠遠拋在後方。
冥皇族,傳言便是荒以魂族為目標藍圖孕育的種族,冥皇族的靈魂和體質和魂族都有相似之處,就連修煉的法決奧義,也有諸多和魂族共通點。
圖釋岐夫婦贈送過她魂族的魂魄,辛格又是魂族大統領,這些靈魂煉化以後,奧黛麗對魂族修煉靈魂祭臺的奧義有了深刻的理解。
她的境界得以突飛猛進。
至於所缺的神力,冥鴻和那一個個兇魂,就是力量之源泉。
境界的突破,無非是神力的凝結,和奧義的理解,當這兩點都不再是問題,奧黛麗的迅速強大也就理所當然。
心念一動,在奧黛麗的身旁驟然湧現簇簇兇魂厲鬼,粗略一看有數萬之多,像是簇簇雲團聚集著,極為的壯觀嚇人。
其中冥鴻化成的兇魂,成為那些魂魄的主人,凝結成冥鴻生前模樣,變成一個冥皇族的老者模樣,「域門的方位,就在破滅海的海底的一條支流,極為的偏僻,當年我從域門進來,在破滅海的海底邊沿角落迷失,出來後已經在別處了。」
奧黛麗皺了皺眉頭,「在你以後,我們荒域中也有不少人達到不朽境界,那些人也應該通過域門來過虛無域海。那些人,都沒有見過虛無域海的生靈,豈非很奇怪?按照你所言,破滅海極為遼闊,有無數生靈出沒,他們怎會碰不見?」
冥鴻苦澀的笑了笑,「因為以前我們都錯了,後來的那些傢伙,也應該都走錯了。」
奧黛麗露出徵詢的目光。
「你可能想象不到,破滅海其實和我們荒域能連通,域門,就在我們域界的最最邊緣之地,域門其實就是我們域界壁障和虛無域海的交匯處,域門兩邊,都是遼闊海洋,我們來虛無域海都會穿過那海洋,然而從我們那邊穿過海洋後,會發現又有一條大河,通往一個令人心神顫慄的海洋……」
冥鴻見他有些不解,伸手以簇簇靈魂構圖,先畫了一個遼闊大海,然後由以大海為中心,又劃出一道道河流,那些河流都朝著大海匯聚。
「這些河流,也都通向破滅海,嚴格算起來屬於破滅海的一部分。其中一道河流的另外一端,就連線我們域界的域門,域門一邊為我們域界的一處海洋,另外一邊,就是虛無域海的破滅海的支流,我們穿過域門,並沒有沿著河流匯入破滅海,沒人進入破滅海的海底深處,因為根本進不去,那海底的水壓我們根本沒法承受,中途就岔路了,以遠離破滅海的方向,走向虛無域海相對安全,卻也人跡罕見的區域。」
「那個區域,屬於虛無域海的一個偏僻角落,離破滅海已經很遠了,甚少有生靈活動。我當年就走到了那邊,我想後來進入虛無域海的荒域來人,也大多數如此,都走向了那無人區。只有一個人,可能一進入虛無域海,就走對路了,直接進入破滅海的海底,進而出現在破滅海的海面上。」冥鴻神色古怪道。
「那是誰?」冥鴻訝然。
「嗜血,他是唯一一個穿破域門後,依然沿著正確軌跡,順著河流走入破滅海海底的人。因為他的境界修為,他的力量,足以抗衡那海底的恐怖水壓,所以他走對路了,一齣現就在破滅海海底,來到海面,來到虛無域海一處繁榮熱絡之地。」
冥鴻露出敬畏之色,讚歎道:「我也是後來通過辛格的一些尋覓,知道他曾經短暫來過,知道噬族還和他交戰過,被他屠殺不少,他還和玄天族的撼天一戰過,並且隱隱勝了,不過辛格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嗜血,雖然一手導致我們冥皇族沒有能強盛萬年,但此人的恐怖實力的確是我們域界之最!」
奧黛麗也心存敬意。
「我知道域門的方向,我可以帶你離開此地返回荒域,我一直在期待著這一天,但我不知道你還在猶豫什麼。在這裡,你已經逗留了半年,你在等待什麼?」冥鴻不解道。
「我在等一個人,等他和我一道回去。」奧黛麗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