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廢墟。
石巖端坐在奧義符塔頂端,神情肅穆,在絞盡腦汁想著破開光幕的大計。
他並不知道,此刻,因為耶伯勒、特勒迦、法洛妮、綾玫、塔特眾人之死,整個破滅海都沸騰起來,魂族、玄天族、噬族、黑魔族、古妖族五族在破滅海的強者,都通過不同的途徑,確定了族人小輩身死一事。
五族傳出話來,要全力追殺兇手,已經調集了力量搜尋整個破滅海。
不論海面還是海底!
此刻,一個個破滅海上的島嶼內,都飛湧出五族強者,魅影族的族人也在四處打探訊息,急著找魅姬回來。
破滅海如點燃了火藥,轟然爆炸開來,這次事件影響之大,超乎很多人預料。
很快,有關太初遺蹟的訊息不知道如何洩露出去,也不知道誰將奧義符塔也給透露了,令那些七族之外的實力,也全部沸騰起來。
破滅海徹底熱鬧起來,人影幢幢,海面,海底,各個角落都有武者開始活動,在找尋著什麼。
……「如果不能快點離開此地,那納普頓一定會趕過來,我知道魂族的手段,也知道納普頓的可怕之處。通過塔特的身死,他應該能隱隱感知到這個方向。」冥鴻表情漸漸凝重起來,「以納普頓的修為境界,一旦確定了方向,全力追擊過來的話,會來的比我們想象中快……」
冥鴻的這番話,給人眾人更多的壓力。
奧黛麗、魅姬都選擇沉默,不敢這時候多言什麼,怕激怒神主、冥晧,為石巖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神主陰冷的目光,在石巖身上游蕩著,嘴角冷冽的意味越來越明顯。
他已漸漸不耐。
「他要是解不開這裡的束縛,你們都跟著他陪葬!」神主冷哼,目光在奧黛麗、魅姬身旁轉了轉,看的奧黛麗、魅姬背脊都發寒。
「我在這裡,你動不了奧黛麗。」冥晧也是神情冷漠。
魅姬心底一寒,想了下,她勉強笑了笑,「你的確夠實力殺我,可如果石巖無法解開此地,就算是我死了,你也活不了。確切地說,我們誰也逃不掉,納普頓一人,足以將我們全部滅掉!」
此言一齣,冥晧和神主愈發暴躁不耐,神情也越來越難看。
「都閉嘴!」石巖的怒吼忽然從天而降,他遙遙看向神主,又看向冥晧,冷聲道:「你們倆也給我閉嘴!」
這般說著,那奧義符塔驟然綻放億萬奪目光芒,猛然浮動出來,攜帶著萬鈞之力,轟然往神主、冥晧的方向壓迫而來,「在這裡,你們倆能殺巴圖姆、甘茯,我也能殺你們!真當自己多了不起了?」
那奧義符塔猛然傳來一股恐怖天威,先浮上半空,旋即轟然落下。
神主、冥晧抬頭,表情驟然凝重起來,眼眸中滿是驚愕。
這一刻,他們才意識到先前石巖御動奧義符塔,一擊之下,就將綾玫、巴圖姆眾人凝結的禁制、結界摧毀,將他們的防禦都給撕裂!
在那先前的威懾下,連神主和冥晧都心生不安,被那股子恐怖威懾力驚的暗暗不安。
如今,石巖盛怒下又一次御動奧義符塔,朝著他們兩人頭頂壓迫而來,頓時將他們驚醒,猛然意識到在這個太初遺蹟內,收取了奧義符塔的石巖,根本就不是能夠任由他們搓揉的軟柿子。
「我雖然不能立即破開此地光幕束縛,可御動奧義符塔來給你們點樂子瞧,還是輕而易舉的!」石巖冷酷道。
奧義符塔從天墜落。
道道光幕從天貫射,如一條條流泉,注入那奧義符塔內部的視窗上,在霎那間,奧義符塔展現的威懾,竟然比先前還要恐怖數倍!
在那壓力下,神主和冥晧渾身骨骼都傳來清脆咔咔聲,如同承受不住壓力,要肉身炸裂開來。
那壓力,並不針對奧黛麗和魅姬,兩人一看情況不對,已經極早避開來。
「這壓力,堪比域祖的一擊!非常可怕!」奧黛麗肩膀上的冥鴻,忍不住驚叫起來,「他們搞什麼亂,這都什麼時候了?小的不識大體,老的也是理智盡失,如果這樣戰下去,不等敵人過來,他們都可能先同歸於盡了!」
奧黛麗、魅姬也是滿臉愁容,為這忽然發生的事情煩不勝煩,也不知道該如何勸阻。
「小子,你敢這時候動手?你當真就不怕死!」神主怒吼。
「石巖!你搞什麼鬼!」冥晧也叫道。
「我要告訴你們,就算是我無法破開此地束縛,也輪不到你們倆唧唧歪歪!我就在這裡,我倒要看看你讓誰陪葬,讓誰去死?」石巖冷笑著,狀態如陷入癲狂,「冥晧,老子才是嗜血一脈尊主,你心生邪念就是圖謀不軌!我就讓你看看嗜血尊主是不是你可以挑戰權威的!」
奧義符塔如巨山落下,一陣陣恐怖波動壓迫而來,形成能量光波,壓在冥晧、神主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