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到了什麼?」雅雲輕呼。
「你可還記得當年撼天老祖和我們說過的話?他說當年海鯊皇人在破滅海海底,曾經,做過嗜血的嚮導,那嗜血……忽然在破滅海海底現身,初始渾渾噩噩,對什麼都很好奇,就在海底碰見了弱小時期的海鯊皇,脅迫海鯊皇為他帶路……」
「好像,撼天老祖提過一點,不過因為那嗜血消失太久太久,我就沒怎麼留心,你想說什麼?」
「海鯊皇為何突然要力保石巖?」
「鬼知道。」
「也許和嗜血有關!」
「你是說,海鯊皇難道看出石巖和嗜血有關,因為嗜血的關係,就保住石巖不滅?」
「我瞎猜的。」
圖釋岐和雅雲相互交流,龍蜥老祖則是聽的震驚不已,看了看那冥晧身影變幻間,奪取一個個周邊武者的靈魂,用來引爆將納普頓兇魂炸碎,他都有點頭皮發麻,「那傢伙很強大,就算是我本體過來,也未必是他對手。」
「荒域的人!」
崎摩忽然尖叫起來,棄下了海鯊皇,朝著冥晧衝去,「說出荒域的域門,我饒你不死,我噬族要進入荒域,找回始祖的傳承!」
噬族的族人,在崎摩的帶領下,紛紛衝向冥晧。
「傳說太初生靈荒和噬交戰,粉碎成幾部分,如果能進入荒域,將荒的分身一一吞沒,就能達到難以想象的境界,將太初時代的秘辛給掌握,洞察奧義規則至理!」
「據說荒還有兩樣太初神器呢!」
「那如果進入荒域,豈非大發特發啦!」
「那是當然。」
很多人叫嚷起來,群情振奮,看著冥晧的目光如飢渴大漢瞧見**的美女,兩眼都放光了。
「荒域來人,他竟然也是荒域來人!」海鯊皇內心也是狂叫。
他跟過嗜血一段時間,自然知道嗜血來自於荒域,從那冥晧的御魂奧義,他也猜測冥晧可能和嗜血也有密切聯絡,本欲抽身離開的海鯊皇,忽然猶豫了,很想將冥晧弄過來問問清楚。
他在內心震驚時,裡卡多、費雷爾對他狂暴出手,周邊那些渾水摸魚的武者,也是全力轟擊,漫天風霜、火雨、冰山、晶體激射,這破滅海差點被擠壓衝擊爆掉,裡卡多的火焰域界,將這海底都蒸發出一片空白區。
海鯊皇和費雷爾激戰許久,神力有些不濟,被這麼一轟,水之域界內一個個水泡汩汩破裂。
海鯊皇眼皮子抖動著,臉色泛出一絲蒼白,嘴角一口鮮血被他硬生生卡住,沒有噴湧出來。
「不管他們是否和恩人有關,我們都需要先離開,我們管不了那麼多啊!」申刄間海鯊皇神情有異,知道怕是不妙,連忙尖叫。
他人在海鯊皇的水之世界外層,不斷地釋放火焰屏障,卻被裡卡多更精湛的火焰奧義襲擊,也是遭受重擊,神體消耗的快捷。
「海鯊皇,我不想與你為敵,我只需要你告訴那石巖的位置和方向,我要的是奧義符塔,可不是你海鯊皇的命。」裡卡多平靜,渾身火焰湧動,如穿著層疊的火焰鱗甲,猛然一看如一團火焰。
億萬朵火苗蔓延向海鯊皇,將海水蒸發,竟在海底形成一片真空區。
在那真空區內,費雷爾獰笑著,以滾滾雷球來炸裂,纏著海鯊皇不放。
「裡卡多,你和費雷爾聯手,也攔不住我,你信不信?」海鯊皇眼瞳又漸漸赤紅起來。
裡卡多一怔,面露難色,「如果你真正拼命起來,我和費雷爾的確攔不住,但你將要付出什麼代價,我想你應該很清楚。」
「如果我全力來幫助裡卡多、費雷爾,你真能輕易走掉?」納普頓也插話。
他那三大凶魂始終沒有挪開,即便是另外兩個兇魂被冥晧以御魂奧義驅使魂奴以靈魂祭臺自爆粉碎,納普頓也並沒有改變那三大凶魂的攻勢,因為納普頓也有後招!
他揚聲怒吼:「巴狄!」
人群中,一名很普通的人族武者,身子驟然一縮,變得只剩一米高點,如侏儒一般模樣兇厲醜陋,他臉色青褐色,眼睛綠幽幽如鬼火,忽然飄向奧黛麗、冥晧的方向。
「地鬼老祖!」龍蜥老祖和圖釋岐一併尖叫起來。
他們三人都吃過地鬼老祖的虧,一見這傢伙竟然也在,都是又驚又怒,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