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雖然一開始沒能肯定,但是現在我可以認真的告訴你,那個傢伙絕對和你一樣不過,到底是哪個傢伙和偉大的華利弗一樣能夠順利逃脫呢?」儘管華利弗想要儘可能的表現出一種認真的態度,但是油嘴滑舌的語氣卻讓它的誠信度大減,尤其是最後一句更是讓剛剛才受傷的變色龍皺眉不已:「偉大是在形容充滿光輝的形象,而不是一頭騾子……」
「混蛋」對於被誣衊的自身形象,華利弗反覆強調著:「我只有上半身是騾子,而且我的下半身是獅子威猛無敵的獅子」
「頂著騾子腦袋的你,依然是一頭騾子;哪怕你有著獅子的下半身」心情不好的變色龍反覆的抨擊著他的契約夥伴,從中獲取著快感,以此來轉移背後傷口的疼痛;不過,由遠而近傳來的腳步聲,卻讓他不得不停下了這種轉移痛苦的方式——看著越走越近的人影,尤其是在看清領頭人的面目時,變色龍的臉上浮現了一個不屑的表情,冷聲道:「子彈,我記得從沒有對你發出過參觀我臨時居住地的邀請」
「當然沒有」留著宛如嬉皮士一樣的長髮,瘦高的身材,穿著破爛的夾克和牛仔褲的子彈就好似街頭最底層的小混混一般;看著變色龍身旁的繃帶和止血藥,子彈忍不住伸出了舌頭舔了一下因為緊張而變得乾裂的嘴唇,雙眼閃爍著莫名的光芒:「我一般喜歡的是不請自來尤其是在某些人遭遇不幸的時候」
「哼」看著不懷好意的子彈,變色龍直接的冷哼了一聲,甚至連臉上的不屑都沒了,因為他直接無視了對方;不過,很明顯這種態度激怒了子彈——雙眼帶著陰冷的子彈對著身後的人招了招手,立刻一群全副武裝帶著軍人氣質的大漢就將變色龍圍在了當中,盯著被圍在中間的變色龍,子彈一咧嘴,露出了宛如狼一般的犬牙:「變色龍,你知道嗎?你真的是讓人很不爽呢」
「為什麼指揮官和教父會給你那麼多的特權?你只不過是一個和我們一樣等級的傢伙」子彈的語氣中充斥著濃濃的不滿,已經因為不滿而引發的惡毒:「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躲在這裡,真像一隻躲在陰溝裡舔著傷口的喪家之犬啊」
喪家之犬?
原本無視著子彈的變色龍抬起了頭,被對方一句話挑動心絃的變色龍臉上不屑的笑容再次浮現,無視周圍端著槍指著他的大漢們,徑直的注視著子彈:「你想知道為什麼嗎?」
子彈看著變色龍臉上的不屑,他的臉上也同樣浮現出一個不屑的笑容,不過很快這個不屑的笑容就變得僵硬了——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出現在了變色龍的手上,不可置信的低下頭,子彈忽然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在他的左胸口出現了一個淌血的傷口。
「不可能……不可能……」
子彈喃喃自語著,伸出手想要奪回變色龍手中的心臟,可惜缺少了心臟的泵血,即使有著超越普通人的體質,也無法支撐身體的行動;噗通一下,踉蹌走了一步的子彈,霍然的跪倒在地。
「知道為什麼嗎?因為實力的差距啊」
「噗」
伴隨著變色龍低吟的自語,託著宛自跳動的心臟的手掌用力一捏——就好似定時炸彈的起爆器,隨著心臟被捏爆,周圍一圈全副武裝的大漢們的頭顱就和被卡車碾過去的西瓜般發出了悶響,變得稀爛……
「我討厭赤luo裸的暴力沒有一點的偷盜時的美感」華利弗在變色龍整理背包準備再次出發時,在心底朝著契約同伴高聲的喊道;而變色龍卻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暴力的搶劫和優雅的偷盜只是手段不同,但取得結果肯定是相同又獲得對方能力的感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