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之地中依舊是岩石與通天的火焰,不過爬臥與其中的怪狼,此刻卻是愜意的眯著眼;只要不是瞎子,此刻都能夠察覺的出怪狼的心情是多麼的好。
輕輕的哼出了幾個莫名的小調,怪狼一個翻身,非常人性化的將前肢墊在了腦下——它發覺自從與葉奇這位現在的契約人簽訂了契約後,它的好運氣就不斷;隨著它的那些下落飄渺的雕像找到的越來越多,不單封印越來越鬆動,隨時有再次重回物質界的可能;而且隨著這位契約人的努力,更是讓它得到了數個「相同等級存在」的能量;雖然力量的核心按照當初的交易給了它的契約人,使它無法得到那些完全的力量核心,但這對於怪狼來說卻是足夠了。
畢竟,在有了這些「相同等級存在」的如此純淨的能量後,推斷出對方的力量核心也只是一個時間問題;雖然這個時間對於凡人來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數字,但是對於它們這樣一個小歇就能用去數十年的存在來說,時間永遠不是問題。
尤其是當這些東西原本是必須發動信仰戰爭,讓對方與自己同時處在毀滅的邊緣,一方毀滅後才能夠得到的程度,卻就這樣被它「不費吹灰之力」的輕易得到了,怪狼當然有高興的理由。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
眼前跪在那裡默默祈禱的白袍祭祀才是讓它最為興奮的——
多麼純淨的信仰啊!
怪狼的心中在感知到這股凝聚的如此純粹的信仰後,就發不由自主的出了如此的感嘆——它可以發誓這是在它們的那個年代消逝後,它唯一見到過的如此純粹的信仰!
而且即使是在它們的那個年代,這樣純粹的好比鑽石一般閃亮的信仰也是不多見的;畢竟,在它們的那個年代,很大一部分牧師之所以會去祈禱,根本就是為了它們賜下的力量——雖然形式莊嚴肅穆,但是實質上對於它們來說,卻是猶如喝下了沒有任何活性的死水一般的難受。
不過,一個在沙漠中快渴死的人是不會在乎那麼多的——即使再難喝,它們也一樣得喝下,甚至為了這些「死水」而佈局設計,大打出手;因此,當這些「死水」忽然變成了一杯「蜂蜜水」時,連「死水」都被斷絕的怪狼,如果不興奮一下的話,連它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的虛偽;畢竟,這樣虛偽的存在,有光明山上的那一個就夠了,不需要它再去湊熱鬧了!
一定要讓他成為我的信徒!
這是這次怪狼無意感知到了白袍祭祀的信仰的純粹後,做出的決定——對付一個曾經有信仰,但卻破裂的人,對於怪狼這樣的存在來說根本不是什麼困難的事;要知道在它們的那個年代,這樣的事對於它們中的每一個都是手到擒來,就輕架熟的事。
睡吧!睡吧!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悠然的繼續哼哼著自編的兒歌,通過那信仰的連結,感受著體內那久違的能量,怪狼看著因為擔憂自己的契約人而越發虔誠的向著它祈禱白袍祭祀,想著那位仇人在某一日甦醒之後得知了這樣的信徒被它「挖角」後的樣子,心中就不由的一陣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