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不搭理他,要是她沒騎過馬,肯定早嚇的哭爹喊娘,魂飛魄散了,還不是這狗少乾的好事。
「我都了這麼多,你怎麼一聲不吭的啊?」霸道慣了的寶二爺不滿了。
跟你個衰神有什麼好的!明玉低頭翻了個白眼,即便她作為新世紀一個充滿愛心的偉大人民教師,面對司馬宏這樣的頑劣問題學生,也只能舉雙手投降,她討厭小流氓!
有句古話的好啊,朽木不可雕,一定是專門形容寶二爺的。
司馬宏還要再些什麼,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了過來,不遠處,一行十多個人往他們這個方向奔來,司馬宏立刻警惕的攔到了明玉前面。他從小就是天水城一霸,沒少打架揍人,莫不是有人打聽他落了單,要給他好看,就麻煩了,身邊還有個嬌滴滴的明玉呢。
要是明玉知道他的想法,肯定是仰天大笑三聲,再翻個白眼,狗少活該!希望來尋仇的人有點修養,不要把怒火殃及到未成年家屬身上。
等來人走近了,司馬宏暗暗鬆口氣,不認識,是十來個長相陌生的年輕人。
為首的年輕男子長相白淨斯文,五官雖然趕不上司馬宏俊美,但也俊秀和氣,氣質內斂沉穩,看了眼司馬宏和被他護在身後的小丫頭,露出了一個讓人如沐春風般的微笑,氣的拱手問道:「這位小哥,請問去天水城怎麼走?」
司馬宏抬著下巴問道:「你去天水做什麼?」
這狗少,又狗眼看人!明玉腹誹。
問路的公子並不生氣,好脾氣的道:「先父有故人在天水府,在下路經此地,代父親拜見下故人。」
「往南走,十里路就到了。」司馬宏身後的小丫頭脆聲道。
問路的公子笑了起來,露出了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拱手嚮明玉致意道謝,帶著身後的人先走了。
一行人走後,明玉繼續拍馬慢悠悠的往前走,司馬宏回過神來,追了上去,發牢騷道:「你怎麼這樣啊,我剛跟你了半天話你都不搭理,那人才了一句你就給他指路,我是你相公,我不吭聲你不能隨便跟別人話的,知道不知道啊……」
回到馬場的時候,梨香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見明玉回來後才止住了眼淚,等明玉踩著臺階下了馬,趕緊上前去抱住了明玉,上上下下的檢查,唯恐明玉受傷了。
看的司馬宏心裡頗不是滋味,立刻道:「一點事都沒有,看你哭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主子怎麼了呢!」
梨香憤憤然瞪了司馬宏一眼,罪魁禍首還敢風涼話!
司馬宏氣悶,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的奴才,如今明玉的丫鬟都敢給他臉色看了,然而到底心虛,寶二爺哼哼了兩聲,騎馬走開了。
明玉笑的掏出帕子來給梨香擦臉,滿臉淚水又沾了風沙,好好的大姑娘成了花貓,語氣輕鬆的道:「別哭啦,司馬家的馬場都快要被你淹沒了!我們可賠不起。你想不想騎馬玩玩?還挺好玩的,我叫管事帶你沿著馬場走兩圈?」
梨香立刻驚恐的搖頭,本來她對馬這種高大充滿力量的健美生物是有很濃厚的興趣的,方才的驚馬事件徹底讓她嚇到了,堅決不肯靠近這種危險生物了。
明玉身體大病初癒,底子還是虛的,騎馬跑了一圈,兩條腿就有些發虛了,由梨香攙扶著坐到了馬車裡休息喝水。
等到司馬宏騎馬玩的盡興了,太陽已經微微往西偏了,一行人便回去了。
剛到侯府大門口,門房就笑道:「二爺二奶奶快進去吧,家裡來人了。」
苗氏帶著丫鬟婆子往老太太的院子裡趕,正好碰上司馬宏和明玉回來,看了眼偏西的太陽,苗氏不悅的瞪了明玉一眼,訓斥道:「還知道要回來?玩起來一點記性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