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五回到了官署,和司馬慶一五一十的了今日發生的事,五管事的十分含蓄,可侯爺也聽出來味了,太太懷疑是俞姨娘搞鬼。
「這不大可能吧。」侯爺不太相信溫柔如水的俞姨娘會心機重重的策劃這事,壞了侯府的名聲,對她也沒什麼好處啊。
五管事低頭不語,主子的女人,非禮爀議。
晚上的時候司馬慶便去了俞姨娘那裡,苗氏派人守在大門口的婆子回去一稟告,苗氏恨的直咬牙。
司馬慶還未進俞姨娘的院子,就聽到了一陣悠揚的琴聲,進去一看,俞姨娘坐在樹蔭下,聽司馬蓮彈琴,兩人都是一身素白的對襟衫子,同色繡暗花的百褶裙子,長的都是一副婉麗嫻靜的漂亮模樣,遠遠看過去,真像是一對母女。
下人連忙叫道:「老爺來了!」
俞姨娘和司馬蓮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起身給司馬慶行禮,蓮姐兒又親熱的拉了司馬慶坐了下來,撒嬌道:「父親父親,我才學了一首新曲子,正好彈給父親聽。」
俞姨娘微笑著嗔怪道:「侯爺剛從官署回來,累了一天,讓他好好歇歇,你別鬧他。」
司馬蓮精緻的小臉上立刻露出了委屈的神色,看了看琴又渴望的看了看父親。司馬慶那裡捨得這麼乖巧討喜的女兒不高興,笑呵呵的道:「蓮姐兒學了什麼曲子?彈來聽聽。」
司馬蓮立刻高興的笑了起來,小姑娘笑起來甜甜美美的,坐下來給司馬慶好好彈了一首。俞姨娘坐在一旁,臉上掛著溫柔繾綣的笑意,慈愛的看著司馬蓮,又時不時帶著愛慕的神色看看司馬慶。
夕陽西下,司馬慶坐在院子裡,享受著美妙的琴聲,旁邊是乖巧可愛的女兒,還有溫柔如水,善解人意的美妾,頓覺日子十分的愜意美好。
這種讓人幸福的幾乎要暈掉的情緒一直佔據著司馬慶的內心,直到熄了燈和俞姨娘在床上翻雲覆雨了幾番之後,溫柔美妾氣喘吁吁又嬌弱無力的趴在侯爺的胸膛上,侯爺才恍然想起來,他今天來的目的。
剛辦完這事,就質問人家好像有點不太厚道……然而不問個清楚,不給太太一個滿意的交代,沒準又要河東獅吼了。司馬慶躊躇了半晌,打不定主意如何開口。
倒是俞姨娘十分體貼的先開口了,芊芊五指在侯爺胸膛上畫著圈,柔聲問道:「侯爺可是有什麼煩心事?」
司馬慶想了想,問道:「今日那群潑皮來府門口鬧事,和你有沒有關係?」
月光下,俞姨娘美目中蓄滿了盈盈的淚水,傷心的看著司馬慶,「侯爺,您懷疑妾身?太太確實不喜歡妾身,可妾身絕不會為了一己私怨而敗壞府裡的名聲啊!」
司馬慶一看美人流淚,立刻心軟了,摟緊了俞姨娘,安慰道:「我也不過是隨口一問,你哭什麼?懷疑誰也不會懷疑你啊!」
俞姨娘蜷縮在司馬慶懷裡,委屈的哽咽著,像是受驚了的小兔子,極大的滿足了司馬慶大男人的心理,好聲安慰了半宿。
第二日,按照老規矩,只要侯爺歇在了她那裡,俞姨娘一準身體不適,不來給苗氏請安,苗氏也十分體貼,連火氣都沒有發,十分平靜,當場就派人去請了大夫,又派了一個婆子,叮囑那婆子要看著俞姨娘,一滴不剩的把大夫開的藥給喝下去。
明玉估摸著,那藥的滋味肯定不好,看司馬蓮發白的臉色就知道了,估計文姨娘也沒少喝過主母的「愛心湯藥」。
這次的事件,在苗氏的鎮壓下,恐怕是要無果而終了,明玉心中微微嘆息,她也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