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又不是真的純潔的跟白紙一樣的古代小姑娘,這兩個男要做什麼她一清二楚,臉上忍不住火燒一般的紅了起來,她原以為古人保守,沒想到兩個古代玻璃居然在茅房裡就開始了,口味也太重了!
隔的遠,高莽和那少年粗重的喘息聲並未傳到明玉這裡,然而明玉只要一想到身後坐的是冷玉一般的秦郡王,她就難以抑制的尷尬。[]
秦郡王也萬萬沒想到會發展到這地步,俊臉微紅,張大了手掌,罩住了明玉的整個臉龐,似乎這樣就能將明玉的五感徹底隔絕起來,可以減少兩人的尷尬。手掌下是小姑娘溫軟的嘴唇,摩擦過他的手心,還有細細的溼熱的氣息輕輕拂過,小姑娘似是在眨眼睛,濃密的睫毛掃過他的手心,撓的他心底都開始癢癢起來。
一向冷靜自持的他也有些坐不住了,偏過頭去,低低的咳了一聲,掩飾住了臉上的慌亂,心中對高莽的厭惡更甚。
茅房是半露天式的,坐在樹上,可以清楚的看到茅房裡面的情形。透過秦郡王的指縫,明玉只能看到兩片白花花的身體在激烈的交纏著,夾雜著那個小少爺不甚清楚的咒罵聲。高莽趴在牆上,被小公撞的微微仰頭,滿是紅暈的臉上是欲死欲仙的享受。
其實明玉對同志並沒有任何偏見,但是她忍不住想起了坐在宴席女客主桌上,因為自己丈夫而羞愧的高大奶奶,嫁了這麼一個丈夫,想必幸福無從談起。天性喜歡男人無可厚非,但娶了妻還出去胡來,這就太過分了。
大約察覺到了手掌下小丫頭的眼睛正在不安分的亂瞟,秦郡王攏緊了手指,低聲說道:「別看了。」
明玉訥訥的閉上了眼睛,忍不住嘟囔道:「高公不是已經娶妻了麼!」
秦郡王臉上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娶妻對於這些高門貴族弟算的了什麼,不過是兩個家族的聯姻而已,對外對長輩面過得去就行了。「你可知道那個公是誰?」秦郡王湊近了明玉的耳邊,低聲問道。
氣息吹拂過明玉的耳朵。明玉臉上燒的通紅,身上像是過了電一樣,往外縮了縮。秦郡王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那刻意壓低了的清冷笑聲在明玉聽來簡直就像是嘲諷。
見明玉不吭聲,秦郡王又湊了過來,帶著有些惡意的笑容,輕聲說道:「他是高莽的小舅郭勉。小名燕哥兒。」
明玉這回是真的驚訝到了,那郭小公看起來才十五六歲,高莽已經二十有餘了,怪不得郭勉又驚又怕,坐立不安成那樣,分明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少年做了錯事後後悔驚懼不知所措的表現。驚訝之下,明玉撐著樹枝的手動了動,按到了秦郡王的手上。剛想下意識的收回手,明玉發現秦郡王的左手是攥著的,似乎手裡握著什麼東西一般。
「你手裡……」明玉張嘴說道。
秦郡王攤開了手。明玉眼睛被秦郡王捂著,看不到,只能手摸索著在秦郡王手裡摸了摸,入手冰涼,是幾顆石,剛才秦郡王砸到茅房牆壁上的,想必就是他手裡的石。
這麼下去,還不知道那兩個正在興頭上的人什麼時候能夠結束,實在尷尬。摸到石頭,明玉計上心頭。
明玉拿起一顆石。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推開了秦郡王擋在她眼前的手掌,手臂用力一揮,石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準確的落到了茅房裡「辛苦勞動」的郭勉光潔精瘦的裸背上,發出一聲悶響。
立時。[]郭勉「啊!」的一聲慘叫出聲,推開高莽往後踉蹌了兩步,秦郡王目瞪口呆之下,連忙捂住了明玉的眼睛。
高莽急忙回頭,顧不得提褲,拉住了小舅,心疼的問道:「燕郎,你這是怎麼了?」
郭勉嚇的魂都要飛走了,瞪著滾圓的眼睛驚恐的左看右看,手背在身後捂著被砸到的地方,嘴裡含混不清的叫道:「有人,有人看到了!真的有人!」
高莽也警惕的周圍看了幾眼,又提上褲推門出去探了探頭,回頭笑道:「燕郎,沒人,哪來的人啊!該不會是你爽過了頭,發癔症了吧!」
「你瞎了眼啊,有人砸我!」郭勉嚇破了膽,極度惴惴不安下,忍不住朝高莽發起了火,手捂著自己的下,身,罵完後,癱坐在地上,竟然痛哭流涕起來。
明玉心有慼慼焉,有點闖禍後的後悔,哎呀,這一下砸的,該不會把郭小公砸的受驚從此「不舉」了吧!
高莽也是從小養尊處優長大的,哪裡受得了這氣,口氣尖利,眯著眼睛,居高臨下的罵道:「小兔崽,跟誰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