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啊?什麼誰誰誰的?你剛來京城,能認識誰啊?」另外一名公子笑道。
小公子急了,不能瞧不起人啊,他剛來京城就不能認識人了?「怎麼,瞧不起人啊?我還真就認識剛進大殿的那個人了!你們看到那個戴幃帽的女子沒?他就是我表哥要納的小妾!」
嘲笑他的公子笑彎了腰,「你可真行啊,毛都沒長齊,就會辨識女人了?那女子帶著幃帽,你怎麼看的清楚她長什麼樣?」
小公子得意的笑道:「我自然看不清楚她長什麼樣,可我剛才看到她哥哥了,她哥哥我見過的。」
見小公子說的篤定,幾個紈絝公子心裡也癢癢起來,紛紛問道:「哎,那女子長的漂亮不?」
小公子也沒見過那女子到底長什麼樣,然而又不願意在眾人面前丟臉,昂首挺胸道:「自然是漂亮的,你們也不想想,我表哥是什麼樣的人物,他看上的女人,能差了嗎?聽說啊。」他神秘兮兮的賣了個關子,「聽見過的人說,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兒!要不然我舅母也不會同意的。」
司馬宏之前並未見過這個小公子,只聽帶他一起來玩的人說是冬天才進京,代替父母看望舅父的,也未曾多想,微微笑著看著一群公子哥兒七嘴八舌的討論那女子的相貌。
幾個公子哥兒一聽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頓時心裡癢癢起來了,都想看看那女子到底長什麼樣子,然而隔的遠,那女子又帶了厚厚的幃帽,沒人長了透視眼,能窺探到幃帽下的真容。
眼看幾個人越說越離譜,小公子有些心慌起來,叫道:「你們可別亂說出去啊,這事還沒定下來,也沒往外說呢!萬一叫人知道了,我可就倒霉了!」這事是他在舅父家偷偷聽到的,剛才也只是出於炫耀,說了出來,萬一傳出去了,他可就闖禍了。
幾個年長一些的公子哥兒滿不在乎的勸他道:「知道,知道。這事有什麼好說的。」不過是納個妾而已,誰還當回事啊。
其中一個公子哥兒心癢難耐,就想看看幃帽下那女子的容顏,是如何的驚為天人。他在京城這麼久,見識過的美人多了去,都不覺得怎麼樣。能讓那小子的表哥動心的,該是怎麼樣的絕色啊!越是看不到,他越想看。想到旁邊的司馬侯爺,他頓時計上心頭。
「侯爺,侯爺!在下代眾位兄弟求您件事!」這色字當頭的公子哥兒笑的一臉諂媚,「您射箭的功夫聽說是天下第一,您把那女子頭上的幃帽射下來,叫我們看看她到底長什麼樣唄。」
司馬宏哭笑不得,這叫什麼事啊!
跟著一起來的公子們立刻七嘴八舌的附和了起來,「就是,就是,侯爺給我們露一手啊!」,「那女子帶著幃帽,也瞧不見臉,多沒勁啊!」
「不行不行。」司馬宏推辭,「對人家姑娘不好,再說了,今日出門又沒帶弓箭。」
「弓箭好辦!」其中一個公子哥兒轉身就溜了,沒多久就拎了一副弓箭回來,原來是上山路上,有擺攤射箭收錢的,這公子哥兒乾脆買了一副上來。
「露一手,露一手!」一群人嗷嗷叫著求上了,拍著胸脯保證,「事後我去跟那女子道歉,就說不小心射偏了,認她打認她罵。」
司馬宏實在推辭不過,一群十六七八的少年熱烈的情緒感染之下,他也只得從了,去掉了鐵製的箭頭,箭桿頭上也包了汗巾,怕傷到那姑娘。
滿弓拉弦放箭,羽箭直直的飛到了姑娘的幃帽上,伴隨著一聲驚叫,姑娘的幃帽落到了地上。眾沒心沒肺的公子哥兒連忙翹首以望,沒一個人還記得剛才的保證,只顧爭著看美人到底長什麼樣子。
只有司馬宏覺得那聲驚叫實在耳熟,讓他有些心驚肉跳。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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