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和徐明燁沒想到的是,進來的時候時辰尚早,來鄭家賀喜的人還不是很多,出去的時候人就多了起來,馬車密密麻麻的排隊在鄭家門口,等著進鄭府。
徐明燁當機立斷,要東元掉轉車頭,從另外一頭小巷出去,然而走了幾步,從另外一頭又來了一輛寬大的馬車,大半路面都被這輛馬車給佔據了,徐家的馬車往前走也不是,往後退也不是。
趕車的東元心裡憋著一股子氣,分明是這家人不講理,他們從巷子裡進來時,就已經看到自家的馬車要出去了,論理也是應該等徐家的馬車出去後,他們的馬車再進來的,就這麼橫衝直撞的進來了,真是太不講理了。
對面馬車上的車伕看了眼徐家的小馬車,從鼻孔裡哼了一聲,抱胸坐在馬車前座上,不打算讓路。[再嫁]?好看的小說?首發?再嫁247
徐明燁探頭出去,看到眼前的情形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鄭家大喜的日子,他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起什麼衝突,讓鄭家臉上不好看。
明玉撩開簾子看了一眼,大致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放下了簾子,揚聲對東元說道:「你把馬車儘量靠邊上停,讓他們先過去吧。」
東元低聲不知道嘟囔了句什麼,這麼窄的巷子哪裡容的了兩輛馬車過,只得慢慢的往後退,想退到剛才經過的一戶人家門口,借門口的那點地讓那輛馬車先過。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對面大馬車的簾子一下子被人掀開了,東元愕然的看到一個華服少女眼神不善的盯著自家的馬車,高聲問道:「徐明玉,是嗎?」網不跳字。
明玉聽著聲音有些耳熟,掀開了簾子看到一個圓臉少女瞪著眼睛看著她這邊,待瞧見她的臉,那圓臉少女哼了一聲,斜著眼睛說道:「我說怎麼今日這麼晦氣,原來是碰到了你!」
明玉幾乎想五體投地了,上帝啊,當她願意碰到鄧珍珠這個刁蠻的大小姐啊?上次鄧珍珠莫名其妙,姿態甚高的以司馬伕人的身份跑來給她送銀子,她當時就覺得這姑娘不是心眼太多就是缺心眼,現在看來,應該是第二種情況了。
徐明燁皺起了眉頭,他不認得這姑娘,詢問的目光看向了明玉,明玉小聲說道:「是鄧國公府的小姐。」見徐明燁仍然一臉疑『惑』,明玉只得提示道:「就是那個一千兩……」錢多人傻的優秀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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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燁恍然大悟,沒好氣的坐了回去,說道:「到底是誰晦氣啊?算了,別理會她了,大庭廣眾之下,吵起來也掉面子。」說著吩咐東元趕緊將馬車倒回去,讓鄧國公府的馬車先過。
眼看著徐明玉放下了簾子,徐家的馬車又往回倒,沒人搭理她,鄧珍珠壓抑了快一個月的火氣終於是忍不住了,衝馬車叫道:「你給我站住!我有話要問你!」
明玉不耐煩的伸出了頭,示意東元先停下,問道:「鄧小姐有何指教?」
鄧珍珠的『乳』母還坐在車裡,死活攔著不讓鄧珍珠再說下去,鄧珍珠氣惱的一把推開了她,踩著車伕下了馬車,『乳』母也不敢硬攔著。鄧珍珠走到徐家馬車旁,也不顧什麼禮節羞臊了,直接咄咄『逼』人的問道:「你是不是同司馬侯爺定了親?」
明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點頭道:「是。」六禮都已經過了,婚書也寫了,光明正大的事情,按理說,雖然沒辦婚禮,她如今名分上已經是司馬宏的妻子了,有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
居然回答的這麼輕描淡寫?!鄧珍珠握緊了拳頭,牙咬的緊緊的,瞪著明玉,從牙縫裡擠出來了兩個字,「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