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媳『婦』兒害了羞,司馬宏作勢要從窗臺上往下跳,明玉嚇的連忙攔住了他,扭捏的說道:「我親,我親還不行嗎?」網不跳字。
司馬宏立刻把臉送了過去。
明玉紅著臉,抿著笑,輕輕柔柔的親了下司馬宏的臉,溫軟的雙唇輕觸了下司馬宏的臉,便收了回來,在司馬宏感覺上,就彷彿一隻蝴蝶停在了他的臉上,又立刻飛走了,那種癢癢的酥麻的感覺,真是不錯。
司馬宏陶醉般笑了笑,朦朧的燭光中看著臉『色』猶如三月桃花般豔麗的明玉,心裡湧上來的說不清是滿足還是喜悅,心跳的像打鼓一樣,恍恍惚惚中想著,若是在幾年前,他做夢也不會想到,他和明玉還會有這麼甜蜜幸福的一天。
「你過來,坐這邊,我有事和你說。」司馬宏說道。
明玉坐到床上,脫了鞋子跪坐到了床上,靠著窗臺邊,「什麼事?」小姑娘歪著頭,認真的問道。
司馬宏湊近了她,兩人的氣息離的極近,交錯呼吸纏繞在了一起,明玉的心砰砰跳了起來,她幾乎能感覺到,司馬宏噴出的熱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臉上,耳朵裡,叫她心跳不能自已。
司馬宏看著心愛女孩近在咫尺的臉,對上了那雙美麗的眼眸,還有那粉嫩的嘴唇……跟明玉說話不過是個幌子,他真實意圖只是想讓明玉離他近一點,半年未見小丫頭了,他想念的要命,從半個月前開始,每隔兩天他下午都要到臨潼來看看,看小丫頭到了沒有。
「玉兒,你有沒有想我?」司馬宏低聲問道,不待明玉回答,便壓到了明玉的唇上,含住了粉嫩的唇瓣,輕輕『舔』舐啃咬著,仍然覺得不過癮,又拿舌頭撬開了明玉的嘴唇和牙齒,捲了明玉的舌頭來回的『舔』。
明玉臉紅的要滴血,鼻息間全是司馬宏的氣息,司馬宏的呼吸掃在她的臉上,陣陣發癢,明玉往後仰頭想要逃開,卻被司馬宏伸手按住了頭,親吻的更加纏綿了。
二月底的臨潼夜晚冷意仍在,明玉卻覺得空氣都是滾燙的,她能感受到司馬宏的唇柔軟而溫暖,甜蜜與恍惚之間,她突然想到,都說薄唇的人涼『性』,司馬宏的唇好像不薄……
過了許久,明玉只覺得呼吸都喘不過氣來,司馬宏才放開了她,又忍不住湊上去親了親明玉的臉頰和額頭,將額頭對著明玉的額頭,氣息不穩的問道:「你們這麼這會兒上才到?」
明玉小聲說道:「哥哥怕路上出事,只上午和中午趕路,到了下午到了城池便找客棧投訴,路上走的慢。」
司馬宏笑道:「我之前不是跟明燁寫信說了麼,過了山西就住到驛館,給我送個信,我來接你們就行了。」
「你給我哥寫信了?」明玉驚訝的問道,隨即臉上便漾起了笑意,徐明燁恐怕也是想多送妹妹一程,才無視了司馬宏的殷勤。
司馬宏溫柔的看著明玉的笑臉,其實來的再晚他也不會抱怨什麼,只要他的媳『婦』兒平平安安的,明玉的笑容就像是春天裡盛開的花朵,『迷』的他暈頭轉向的。
「哎,你怎麼來了?快回去吧,我哥說了,咱們倆成親前都不能見面的。」明玉說道。
司馬宏一挑眉,「我大老遠的跑過來,憑什麼不能看看我媳『婦』兒?」
明玉低頭紅著臉笑了笑,對於司馬宏的無賴簡直毫無辦法。
已經上樓的徐明燁聽到了明玉屋裡的說話聲,眉頭一皺,在樓梯口就喊道:「明玉,怎麼回事?跟誰說話呢?」
明玉嚇了一跳,連忙催促司馬宏快走,被徐明燁看到,印象分又降低了。司馬宏萬般不爽快,他來見自己媳『婦』兒,礙著誰什麼事了,搞得跟做賊的一樣,犟勁上來了,死活不肯走。[再嫁]
這會上徐明燁腳步聲已經到了明玉門口,推門就要進來,明玉情急之下,伸手推了下司馬宏,沒料到情急之下手勁太大,司馬宏半點沒防備,摔了下去,跌到了鬆軟的菜地上,屁股生疼。從地裡爬起來後,看著二樓視窗明玉擔心到驚慌失措的面孔,司馬宏哼哼了兩聲,握了握拳頭,小丫頭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