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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告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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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絮兒眼睛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滿心喜歡的司馬宏,她的司馬大哥,因為一個徐氏,居然如此對待她,叫她在眾人面前情何以堪?

來司馬宏家裡喝酒的幾個漢子看不下去了,呂絮兒的心思大家都明白,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強扭的瓜不甜,人家小兩口過的蜜裡調油的,呂絮兒橫『插』一腳算什麼,除了讓大家都心裡膈應。有勸司馬宏的,有勸呂絮兒回家的,然而呂絮兒鐵了心,今日她受了屈辱,怎麼也不能就這麼走了。

「林輝!」司馬宏不耐煩了,見呂絮兒瞪著眼睛站在那裡,死活不肯走,高聲叫道,「把呂姑娘帶回統帥府去!」[再嫁]

立刻便有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站出來勸呂絮兒,呂絮兒一把甩開了他,指著明玉尖著嗓子叫道:「徐明玉,你少給我得意!你最好祈禱以後別栽到我手裡,我饒不了你!我爹……」

司馬宏又驚又怒,看了眼林輝,沉聲喝道:「把她嘴給我堵上,不乾不淨的什麼話都能說的出來!」

明玉握了握司馬宏的手,看著發狂似的呂絮兒,笑道:「你爹?這位姑娘,不知道京城呂家的族譜上,您排行第幾?」

呂絮兒一下子悶聲不吭了,呂家族譜上壓根沒她的名字,正牌呂夫人咬死了不鬆口,不給她正名,她又不是男子,入不入族譜不過是小事,父親壓根不放在心上,不肯為這件小事而跟正室夫人吵。

看著明玉,她有些洩氣,明玉也毫不退縮的看著她,面龐秀美,神情安靜宛然,眼神卻銳利鎮定,她想明白了,明玉壓根沒把她放在眼裡,她所依仗的,自豪的東西,在明玉眼裡什麼都不是。

林輝看了眼司馬宏,將軍只顧著看夫人,多一眼都沒往呂絮兒這裡看過,心中嘆了口氣,連哄帶推的把呂絮兒帶走了,臨走呂絮兒流著眼淚,氣恨恨的把手裡的死兔子扔到了明玉腳邊,哼道:「當我稀罕!」

當即司馬宏的臉『色』就難看了起來,剩下幾個人連忙告辭。

司馬宏朝幾位同袍拱了拱手,「今日不湊巧,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改日得了空,宏請各位吃酒。」

當天下午,白毫從臨潼回來,帶了不少司馬宏交代要買回家的東西,等他興高采烈大包小包的拎回家去,卻發現家裡的氣氛不太對勁,太太坐在屋裡的窗臺前寫著什麼東西,臉『色』陰沉的能擰出水來,而自家侯爺跟個受氣小媳『婦』一樣蹲在門口,訕訕的看著屋裡,想進去又不敢。

哪裡像是小別勝新婚,這折騰人的兩口子又是要鬧哪樣啊……成了親就開始折騰,折騰到和離,和離後再折騰,好不容易等到折騰到又成了親,白毫以為自己終於能歇口氣了,沒想到二婚只是折騰的開始,未來安西侯府的大總管白毫很崩潰。

「爺,這是怎麼啦?」白毫跑到司馬宏跟前,悄聲問道。

司馬宏示意了下外院,苦『逼』著一張俊臉,同樣悄聲說道:「今天呂昇的那個女兒跑來,不知道腦子抽什麼筋,死活非要吃兔子肉,擰斷了我給太太玩的兔子的脖子。這不,氣都撒我頭上了。」

他多委屈啊,比竇娥還冤啊,他心裡也在嘀咕,那呂絮兒到底是不是個女的啊,手也太狠了點吧,再說了,來者是客,他總不能提著兔子讓呂絮兒殺兔償命吧。

白毫見多了愛慕司馬宏的女子,對此也見怪不怪了,無非是女人拈酸吃醋,爭強好勝罷了,也怪不得太太生氣,這成親才幾天啊,就有女人挑釁上門了。

「這不能怪太太。」白毫小聲說道。

司馬宏看著「叛變」的白毫,難以置信,「你是說怪我了?」

白毫嘿嘿笑了笑,心裡卻是在吐槽,誰叫你長了張招蜂引蝶的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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