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方媛才知道,秦月的父親原本就是南江醫學院裡赫赫有名的心理學教授。方媛懷疑,秦月其實一直是知情的,甚至何劍輝的心理變異也有可能是她一手造成的。
秦月上下打量著方媛:「兩年了,你成熟了很多。」
方媛勉強擠出幾分笑容:「秦老師,好久不見了,你坐,我去給你倒杯茶。」
秦月搖了搖手:「不用了,我是特意來看看你的。看到你現在這樣,我就放心了。」
一股暖意湧進心房,方媛竟也有些感動,畢竟,秦月曾經待她很好,如親姐姐般。可是,無論如何,方媛都不能理解,秦月會為了何劍輝的財產犧牲陶冰兒的生命,即使她僅僅是知情者,也不可原諒。
「我知道,你對我有看法。有些事情,我現在和你講,你也不會明白的。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利,你還沒走出校門,走向社會。成人的世界,不是現在的你能理解的。」
「可是,不管將來怎麼樣,每個人都應該有做人的底限!」方媛態度堅決。
「算了,我們不說這個。看到你這麼自信成熟,我也很高興。對了,這兩年,沒發生什麼事吧!」秦月露出企盼的眼神,彷彿很想知道方媛這兩年的生活。
「還好,一切順利。徐招娣醒了,搬到其他寢室去了。蘇雅還和我住在這裡,其實,她人也很好的,只是脾氣大了點,個性傲了點。」
「就這些?」秦月言下似乎有些失望。
「就這些。」方媛想了想,「對了,蕭老師的身體越來越差了,醫生說他熬不過這個冬天。」
秦月追問:「何劍輝呢?他和你聯絡了沒有?」
方媛愕然:「何劍輝?聽說,他從青山精神病院逃出去了。剛開始,警察還派人暗中保護我們,可後來,一直沒有他的訊息,警察等了幾個月撤走了。」
「那你有沒有,接到一個奇怪男人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