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說了,只是……」
「只是,太難以置信,對吧。別說是你,就是我們,如果不是到過現場,都沒辦法相信。」
幾個人一時找不到話說,屋裡一片寂靜。馮婧親眼看過韓軍發瘋的現場,更覺得胃裡一陣翻騰。
「馮警官,蕭靜老師掉到湖裡的事,怎麼辦?」方媛問。
馮婧安慰著說:「方媛,你別太難過。那些湖水,可能含有劇毒,已經取樣送到最好的化驗部門去化驗了。我們警方也已經和醫學院的領導溝通過了,準備連夜把月亮湖的湖水全部抽掉,應該能找到蕭靜老師,你就靜下心來等結果吧。」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
徐天問:「你們這一晚都要在這兒忙活嗎?」
「我們分成了兩個小組,分別監督值班。不但要將湖水抽乾,還要把抽出的湖水妥當處理好,嚴禁任何人接觸。所以,我來找方媛,有件事要她幫忙。」
方媛奇怪:「馮警官,你有什麼事要我幫忙?」
馮婧微微一笑:「不要叫我馮警官,叫我馮婧好了。我是下半夜值班的,今天晚上,我一個人住在醫學院的招待所裡,怕不習慣,想讓你來陪陪我。」
方媛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好啊,那我和你一起去值班。我也想快點找到蕭靜老師的遺體。」
徐天勸說方媛:「你還是不要去值班了,畢竟那是警方的工作,你去不合適。」
方媛態度堅決:「不,蕭靜老師沒有親人,我是他最親的人。我一定要去,盡一點心意。」
徐天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但不好再多說什麼。方媛和馮婧向他告別時,徐天似乎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竟然沒有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