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強緩和了口氣,儘量讓自己看上去和氣些:「葉馨婷,你也知道,你犯下的這些事,罪無可恕。現在,你只有一條路可走,就是老老實實坦白罪行,爭取寬大處理。」
「寬大處理?算了,蕭隊長,你不用拿這個來騙我,我殺了這麼多人,還想寬大處理?」葉馨婷突然笑了,笑得不可抑制。淚水,輕輕從她臉頰上滑過。
笑過之後,葉馨婷一臉真誠地說:「蕭隊長,我沒有騙你,我是真不知道那個人是什麼人。其實,我一直沒見過他,只是在夢境中遇到過他。」
「夢境中遇到的人?」蕭強想到秦月的遭遇,馮婧告訴他,有一個神秘的人,為了得到傳說中的血玉,不斷闖進秦月夢境。難道,那個神秘人,也闖進了葉馨婷的夢境中?
「我知道,這件事很難讓人相信,但的的確確是真事。自從殺了陳安琪以後,我就時常做噩夢,夢到一個奇怪的聲音。這個聲音彷彿是一個魔鬼,知道我的所有事情,威脅我聽從它的命令,否則公佈我所犯下的這些罪惡。」
「你確認是在做夢?」
「是的,肯定是在做夢。所以,第一次,我雖然害怕,卻沒有理他。結果,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在我的夢中,揭露我的醜事,發出警告。後來對付方媛的那些事情,都是他設計安排的。我終於知道,那個聲音,不僅僅會出現在夢中,還會出現在我的真實生活中。除了聽從他的命令,我別無選擇。」
「你就甘心受他擺佈?」
「沒辦法,我還有一件心願未了。如果完成了那件心願,就算是讓我馬上就去死,我也心甘情願。」
「什麼心願?」
葉馨婷再次露出那種詭譎的笑容:「現在還沒到告訴你的時候。」
在審訊過程中,葉馨婷一直很配合警方,可是,這次,無論蕭強怎麼做思想工作,葉馨婷就是閉嘴不說,她是鐵了心頑抗到底。
押下葉馨婷後,蕭強總是覺得心神不寧。葉馨婷的表現太反常了,他還從來沒遇到過這種犯人。娓娓而談,神態自若,彷彿在述說別人的故事般,對自己犯下的罪行沒半點懺悔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