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薄情遞了一杯茶給錦鬱,聲線很柔和,眼底閃爍著華麗的光芒,似乎是在期待著她開口說些什麼。
「今天上午的新聞,你都看到了嗎?」
「看到了。」薄情微微的上挑了一下自己的眼眸,說:「那些跟我毫無關係,沒有違反我們的協議,他們只是猜測是我,卻沒有證實,不是麼?」
錦鬱頓時不可思議的看著薄情,一是語塞。
側著頭,她想了半天,然後才有看著薄情。
而薄情卻是一臉面無表情的對著她,他的眼底流轉著旖旎的光彩,閃爍著點點的興奮,剛要開口問一句,需要我幫忙嗎?
卻看到,錦鬱卻從包裡一把拿出來了那份協議書,認認真真的在第二條協議上,補充了一句————男方不許在女方的身上留下來吻痕。
然後遞給了薄情看了一下。
薄情先是驚訝,而後便是無語,緊接著他的那句好心要開口幫忙的話咽回了肚子裡。
他的表情,瞬間變得冷卻了下去,低著頭,看著那裡的那一句話,眼光閃了閃,半晌才問了一句:「你找我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嗯。」
薄情聽到錦鬱的肯定,整個人頓時站了起來,手握成了拳,像是壓抑著什麼,然後一把把她抓了起來,疼的錦鬱緊皺眉頭。
「確定沒有別的事情了?」
「沒有了。」錦鬱不懂薄情為何突然間變得如此生氣,嚇得一口氣也不敢喘。
薄情的一雙眸子,認真的看著她的眸子,想從她的眼光之中分析出來寫什麼東西,最後,卻發現她的眼眸裡除了乾淨和安靜,再無其他。
頓時,他放開了她,聲音也冷了下去,豔麗的身姿籠罩上了一層溫怒,慢慢的語氣,卻透露出來絕對殺傷力的姿態。
「我知道了,你可以離去了。」
錦鬱隱約也知道薄情不悅了,試著開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