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大哥,沒看出來,你居然,居然玩69…………」
薄情聽到這樣的話,微微的側了臉,看著笑成一團的李念,靜靜的看了半晌。
然後才突然間邪氣的妖孽的笑了起來。
慢慢悠悠的回了一句:「李念,我發現,你比誰都能犯騷。」
李念還沒有笑的停止,整個人邊笑邊咳嗽,咳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手指著薄情一臉無辜而又豔麗的面孔,不停的抖啊抖。
鬥了很久,他才上慢慢的說了一句:「那有什麼丟人的,我和我們佳人,也玩過…………」
薄情只是愣了一秒而已,然後陰陰柔柔的掃了一眼李念,淡色的薄唇微微的張開。
「你的思想,真邪惡。」
「她那一日晚上煮麵,醋放多了而已。」
說到這裡,薄情略微尷尬的拿起手,遮掩了一下自己嘴邊的不自在,然後慢慢的咳了一聲:「我從不做那樣的事情。」
李念看著薄情,這次徹底來了興趣:「不會吧,你跟那麼多女人隨時隨地都可以滾到床上去,從來沒有玩過69?我可不信。」
薄情的臉色此時已經有些紅了,他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卻還是保持著最從容淡定的表情,緩緩地回了一句:「沒有。」
「從來沒有過。」
他的語氣很認真。
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間抬起頭,看著李念,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和其他的女人上床,都是他們伺候我,我從來沒有主動去要過任何一個女人。」
「只有一次…………一年前,那一次,是對七七。」
李念微微的側了目,看了一會薄情,淡淡的放下了酒杯,彷彿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那你的調情是從哪裡學來的?」
「什麼調情?我沒有學過。」薄情蹙眉,語氣帶著微亮的溫度,整個人的聲音如同微醺的醉意一般,迷人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