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樣的結果嗎?
可是她卻是哪裡敢問。
只是覺得男子現在暴怒的厲害,整個人在也顧不上來,赤著腳丫子,向著於是浴室門外跑去。
她不知道他為什麼動怒,也不瞭解他要接下來做些什麼。
她記得上一次在公路上,動怒之後就那麼狠狠的對她,疼的無法忍受。
她不想要再嘗試一次了。
所以,她要逃掉。
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她,抓著浴室的門,死死地抓著。
薄情整個人先是錯愕了一陣子,然後才猛然的回神,赤著身子,就要開啟浴室的門。
錦鬱哪裡敢撒手,只能狠狠的拽著。
死命的拽著。
鴕鳥般的心態告訴自己,他出不來,她就不要怕了。
薄情不敢用力,怕自己控制不好力道,一不小心傷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