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似乎有的人,卻沒有給她任何逃掉的機會,反而搶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淡淡的掃了一眼小卡:「你先走。」
然後便徑自的拉著錦鬱,向著另一個電梯口走去。
錦鬱硬著皮頭被薄情抓進了電梯,她偷偷的掀起眼角,看了看男子的面孔。
薄情只是靠著電梯,安靜的站著,眼神十分的專注,盯著她的頭頂,若有所思。
薄情長長的睫毛半垂著,雙眼微微的蹙著,一雙待著清淡愁悲的眼神,意味深長的看著錦鬱。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亮白色的襯衣,他的膚質很好,肌膚也很白皙。
穿上襯衣,不顯得那般的正式,反而在高貴之中,穿出來了一絲隨行的儒雅。
錦鬱察覺到薄情的眼光一直是籠罩在自己的腦袋上的。
她覺得全身毛髮都豎了起來。
下意識的動了動腳步,離薄情遠了幾分。
薄情的心因為她細細的動作,忍不住的沉了沉,然後還是邁起了步伐,向著她靠近了一點。
錦鬱的大腦一瞬間就爆炸了,她已經好幾天沒有遇見他了,這一次在遇到,卻發現,自己還是無法剋制心底的那些恐懼,反而,愈發的疼的厲害了。
「太子………」她抬起頭,看了一眼薄情,發現男子的臉色不好看,嚥了嚥唾沫,意識到自己喊錯了,連忙改口:「薄情………」
薄情的視線一直都是盯著她的胸口的,穿的是裹胸小禮服,站在他的角度來看,可以看到潔白的胸脯和中間深深的乳溝,異常的勾人,魅惑。
他的眼神,一瞬間變得有些幽深。
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髮,自然不過的動作,聲線也比平日裡的清淺,濃了三分,暖了三分:「嗯?有事?」
他的動作很溫柔,柔柔的摩擦著她的肩頭,手指微微有些粗糙,慢慢的摩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