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錦鬱似乎也想到了什麼,也跟著在那一秒是開了口,說了一句:「我有東西要交給你。」
薄情淡淡的接過了那個信封,修長的手指,把它安靜的放在了茶几上。
他才抬起眉,看著她,音質清冷而華麗,縱然此時他已經表現的非常的慵懶而隨意,卻也掩飾不住那一抹性感到致命的底色。
這般的聲音,全世界只有薄情一個人可以說出。
這般的態度,慵懶淡然之中卻帶著氣勢磅礴,無法令人忽視,全世界,自然也只有薄情一人可以存在。
心細的人,卻也能聽到他話語裡的那一抹顫抖。
「你心情不好?」
他卻是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錦鬱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很坦然的說:「嗯,今天心情,的確有一點不好。」
「為什麼?」
「因為………一些事情,我想不通。」
薄情挑眉,好奇從他的眼底深處,不動聲色的滑過。
「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