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鬱看著易逝躲避過去的眼神,她才慢慢的張開口,眼底帶著倔犟的光,她要回家。
立刻,馬上,現在。
關於薄帝集團的任何人,她都不想要在看到!
永遠也不想要在看到!
「回家。」
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其實是帶著一些氣場的。
可是說出來的聲調,反而乾巴巴的,嗓子都是嘶啞的。
易逝皺了皺眉,生怕自己照顧不好她,回去捱到大哥揍,頓時拿了礦泉水,遞給了錦鬱。
「喝點水吧。」
錦鬱沉默著接了瓶子,一雙眼睛沒有任何的焦距的盯著自己的腳丫子。
從小到大,她一點傷都沒有受過,一滴血也沒有流過。
今天,她一雙腳丫子,都走的鮮血淋漓的。
易逝順著她的眼光看了下去,看到她的腳底,頓時不忍心的說了一句:「要不,我送你去秦釋那裡吧。」
「不去。」錦鬱想也沒有想的拒絕了:「我要去x市人民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