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了?
他到底什麼時候來的錦家?
難道打電話的時候,已經在呢?
她的手指顫了顫,思來思去,最後,還是決定先解釋清楚。
協議,能挽回就挽回。
頓時,錦鬱忙低了頭,又恢復了在薄情面前的一貫淡然沉默的模樣,聲音也很淡。
「我去送周良了。」
「他是我唯一的朋友,所以…………送他走而已。」
「只是朋友?」薄情靜靜的反問。
「嗯。」錦鬱點了點頭,只是朋友,當然只是朋友。
「你以為你對著我說出來了真相,就能有所改變嗎?」薄情伸出手,扼住了錦鬱的下巴,抬高,對視。
他的眼底,隱藏著太多的情緒,一直在翻滾著。
許久,他才一字一頓的問道:「我記得協議書上有,你和男人接觸密切,協議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