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鬱卻覺得自己全身冷汗直直的向下流。
只能任由他拎著她,把她放在了床上。
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閉著眼睛,手指抓著床單…………
他們曾經是說好的,一週只做一次的。
可是,想了想,這一週,如果今晚上算的話,已經是第三次了。
然而,現在的錦鬱那裡還敢開口對著薄情說,我不要了,協議什麼的內容。
她巴不得他趕緊忘了那些協議內容,也忘了她去送周良。
她胡思亂想著,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抓了自己的包包,一下子把所有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然後拿著裡面的一個瓶子,紅著臉遞給了薄情。
薄情看著那個東西,蹙了蹙眉,眼神深的可怕。
潤滑劑。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對著錦鬱吼道:「你拿這些東西做什麼?」
錦鬱微微的紅了紅臉:「那個,不疼…………」
薄情怔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神慢慢的變成了一片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