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薄情,腹黑薄情,眩天眩地,炫人眼目。
此刻到永遠,這個男人,卻是不曾變心。
他似乎是把自己一生的愛,全部盡數的預支了出來。
現在能給多少給多少。
他在怕,怕將來有一天,愛不動了,卻不會少她一絲一毫,一釐一米的完完整整的一生的愛。
其實,李念隱隱約約之間,卻是為薄情感到惋惜的。
世間女子,靈動溫情,傾城佳人,何其的多。
可是,為何,他,薄情,非要賭上性命,傾盡一切,只要一個看上去,為了夢想可以奉獻一切的女人?
他想不懂。
亦如,他想不懂,他的身邊多少女人,來來往往。
那個女人離開他整整一年,他卻還是割捨不下那個有目的接近他的溫佳人。
就如同,他更不懂,韶華如此任性,如此的狠戾,如此的不顧一切的破壞別人,十足的壞女人。
而易逝,卻是甘願忍著,也要保護那個女人,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