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那幾日,可是說是薄情過的最開心的一段時光了。
錦鬱每日沒事的大部分時間,都是耗在他的身邊的。
按時喂他吃藥。
甚至還時不時的從錦家帶來點吃的,每一次都是親自餵給他。
錦鬱第一次喂薄情吃藥,那是因為男子病的昏昏沉沉的,焦急之下,自己只顧著救人了,倒是忘記了。
後來在喂他吃藥的時候,她卻是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不對勁。
薄情每一次故意讓她喂到唇邊,還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一舔她的手心。
癢癢的。
她會臉紅。
可是後來,一次生,兩次熟。
漸漸的彷彿成了自然。
喂起來,都不覺得有些尷尬了。
而錦鬱,漸漸的似乎也是自然了,發現和薄情相處,也不是那麼恐慌了。
雖然時不時的這個男人回抱著她突然間猛親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