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的危險氣息。
薄情獨特的危險。
這麼幾天的日子,她和他在一起,一直都是很安穩的,她都快要忘記了,忘記這樣的感覺,到底是什麼滋味了…………
沉默了許久,許久…………
久到薄情以為錦鬱不會在說話了。
他看著她慘白的面孔,面色不改。
整個屋子,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
很久,很久之後,錦鬱似乎是真的沒有頒發了,她抬起頭,看著他,靜靜的說。
「到底要怎樣,你才可以把影后的位子給我?」
薄情聽到這樣的話,雙手抓著那塊手錶,愈發的用力了。
骨節分明的好看雙手,已經泛起了青筋。
他的臉,繃得緊緊的,怒氣一觸即發。
他知道,他自己在強制的壓抑著自己的怒氣,眼神也沒有任何的溫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