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盡數都是爆發出來的強勢霸氣。
「你覺得,你能做什麼?讓我給你影后的位子?你做不起。」
錦鬱下巴疼得很。
眨了眨眼睛,卻沒有落淚。
清澈的眼珠子,看著薄情,認真而又無辜。
她的臉,是典型的瓜子臉,白皙動人。
眼底明顯的閃過了無奈和絕望。
追逐了一生的夢想,到頭來,卻是如同浮雲一樣,只能看著,不能觸碰,不能走進。
她緊緊的攥著自己的手,指甲嵌入了掌心。
「錦鬱。」
這一次,他喚的是她的名字。
吐出來這兩個字的時候,彷彿帶著幾分挫骨揚灰的味道。
「就憑你的演技,不是我說,就算是我捧你,你也不能成為方依然現在的名氣。」
「因為,你沒用心,沒有靈魂,沒有感覺,你只是一個花瓶,擺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