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乾二淨。
剩下的只是疏離和淡薄。
那種無邊無際的薄涼。
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惜。
只是冷靜的,冷漠的看著她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眼睛,還有眼底堆積著的驚恐萬分的慌亂。
他抿了抿唇,卻沒有吭聲。
而她,卻是在那一耳光的震撼之中,說不出來半個字。
甚至整個人還浮浮沉沉的,恍如夢境。
她覺得她很乖巧,乖巧到什麼都是小心翼翼的。
她曾經花了很多錢討好他的秘書,知道他的行程。
她承認她是一部分原因想要躲開他,其實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她想要知道他什麼時候有可能出現在她的面前,她好準備。
其實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不好了,一直惹得他時不時的生氣。
甚至,她到了現在,還不覺得自己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