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接近於了絕望。
李念開啟車,想要抱她,卻被她看了一眼,慢慢的推開了他的手臂,固執的要自己下車。
李念嘆了一口氣,許久,他才張開口,輕聲的說道:「七七,你誤解我意思了。」
「我承認我難免會向著薄情。」
「畢竟,那是我兄弟。」
「只是一些話,我不得不告訴你,你平心而論,他對你怎樣?」
「你在平心而論,他哪裡對不起你了?」
「你知道不知道,他為了陪你,每日深夜工作,而且他給你的那個手機號,是你一人的專屬手機號,兩個手機輪流準備,時刻充電,二十四個小時,一年十二月,風雨不停的為你準備著,開機。」
「而且,你去美國的那一年,其實他已經找到了,他早早的就知道你在哪裡。」
「你不回來,他就等。」
李念抿了抿唇,至於薄情對她的秘密,太多了,多到了,他自己都數不出來。
一個男子,可以為了一個女子,愛到了傾城的地步。
這樣都不算愛的話,那到底什麼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