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第一次悔婚,貽笑天下。
第二次凌辱,委屈自吞。
如此下去,她卻是覺得自己,真的成為了骨子裡都下賤的女子了。
她安靜的看著小卡,眼角的餘光,卻發現薄情的位子裡,已經空蕩蕩的了,沒有任何的人。
她眼神微顫,繼續開口,語氣卻已經帶了幾分顫抖。
「就這樣吧。」
就這樣吧,還能怎樣?
不知道心底為什麼面對著自己這樣自暴自棄的想法,如此的難過?
是因為捨棄了夢想,遙不可及了,失落嗎?
可是卻覺得不是,好像還有著更難過的東西,在心口洶湧著。
可是突然間,她卻不想要再去追究了,她想要這般安靜的活著。
簡單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