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的時候,錦鬱沒有繼續向下說。
彼此都被戳開了彼此的痛楚。
兩個人都在彼此的給予的彼此痛處之中沉默著。
夜色容罩著世界,如同他們的心,黑暗,沒有半點光明。
薄情握著手,怎麼形容心底的情緒呢。
如果說,一年前是恨她,那麼現在,卻是覺得好笑。
命運作弄人?
也不過如此。
一年前,他覺得她不愛他,利用和借勢,讓他覺得他以為的純真小姑娘,原來是如此的不堪。
他等著她開口問她,為什麼要在那一夜那麼對他。
甚至,他等著她開口對著他悔婚。
可是他沒有想到,發生了那一次的強迫之後,第二天,她居然化妝穿著新娘衣,坐在錦家,安靜的等著他來娶她。
她就是那麼喜歡影后的位子,喜歡到,根本不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