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這些話,卻是沒有機會對你說了。
所以,道一句,我愛你,讓你知道,我曾經對你,是真的好。
沒有任何,作賤你的意思。
始終,我作繭的,只有我自己,自縛了我自己。
薄情的心底苦澀一片,許久,他才張了張唇,對著她,輕聲的說了一句。
「你懂了嗎?」
他把頭轉開,覺得喉嚨苦澀,可是卻強迫聲線,帶著一絲笑意。
「七七…………我走了。」
薄情說出來這樣的話的時候,卻覺得像是喪失了全部力氣一樣,放開了她的手,一步一步的退開。
終究還是說了出來。
距離一點一點的拉開,他慢慢的轉過身,不想去看她眼底的冷漠或者嘲笑。
在氤氳的路燈下,他的表情,冷靜沉默,平靜的舉步離開。
車子走了很遠之後,錦鬱才愣愣的回神。
他說了什麼?
他說他愛過她…………
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