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站在樓上的窗前,看著載著錦鬱的車子,緩緩地從自己的視線裡消失不見。
他整個人怔腫了一下,下一秒,卻迅速的恢復了一貫的面無表情。
他覺得自己的指尖,還殘留著她方才抓著他的時候,留下來的涼。
穿入心底的涼。
薄情就那麼慢慢的閉著眼睛,表情深遠,彷彿是被什麼東西震撼了一樣。
表情帶著震撼人心的美麗。
許久,他才茫然的睜開了眼睛,空蕩蕩的屋內,沒有一個人,多想找一個女主人,陪他一起過餘下的生命。
糾葛了太多的心血和情緒,在他的心底發酵著。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辦。
深愛,那般的深愛,深愛到了如今,卻覺得像是一場笑話。
其實,他不是真的想要那個孩子。
他只是想要不顧一切,不擇手段的留下來她。
他只是想給自己找一個可以囚困她一生一世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