洶湧的在心底翻滾著。
酸澀的想哭,想罵他。
可是,她又覺得,自己都死了一次了,他還不肯遷就自己,那麼,他的心底,到底方依然和她孰輕孰重?
勇氣都沒有了。
不敢去問了。
生怕,得到的是心醉的答案。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低下頭,「我累了。」
薄情看著她細微的失落,沉思了一陣子。
定定的看著她。
許久伸出手,指尖帶著幾分粗糙,慢慢的拖起來了她的下巴,輕輕的滑動著,看著她的眼睛,眼神勾人,層層誘惑,讓人躲避不掉。
「不高興?」
「沒有。」錦鬱口是心非,心煩意亂。
薄情緊抿著薄唇,目光淡淡,許久,他才像是做了一個什麼決定一樣,想著,以防夜長夢多,那一件事情,還是迅速的處理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