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靜謐了大概十分鐘。
足足十分鐘,沒有人說話。
除了粗重的喘息聲。
薄情閉著眼睛,緊緊的逼著。
他慢慢的調整好了自己的呼吸。
比女人還要美豔三分的面孔上,浮現了一抹輕笑。
死?
他們想得美,他還真不想死。
但是,有的時候,玩一次以死相逼,倒是可以嚇一嚇這些人。
玩起來心理,誰能玩過他薄情?
他自然知道,兒子是父母心底的一塊肉,只不過拜了錦華之託,加上方依然的事情,被自己父親知道,所以,鬧到這樣的地步,所以才會一發不可收拾。
但是,實際上,他卻知道,爸媽原本就不想管這件事情。
比手段,誰能比得過他?
他只是不想,誰知道那個女人居然要跟別人結婚了,他哪裡還能淡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