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去相信薄情,只是無法確定,無法言語,甚至,不知道如何面對父母。
不是不談戀著薄情的溫暖,不是不想要撲入了他的懷裡訴說著對他的愛戀。
可是,她卻從來不知道,怎樣,才能把一碗水,穩穩地端平。
不傷害了他,也不傷害了父母。
他做不來姐姐那樣義無反顧,也做不到姐姐那樣全力以赴。
她終究還是顧忌的太多。
周良站在鞦韆外的三米距離,始終沒有吭聲,一直到錦鬱略帶著幾分疏離的聲調傳了出來:「你想說什麼?」
周良才恍然回神。
默默地點燃了一根菸,許久,才開口說道:「這麼久了,七七,你沒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七七,你不想嫁給我,你喜歡他,他現在有了方依然,方依然肚子裡有了孩子,但是剛才他來了,來了,就是代表著他心底有你,有你就代表著你們有希望。」
「既然有,你為什麼不去把握。」
「…………七七,去年我之所以離開,是因為他逼我走的。」
「從我重返x市,我就知道,你始終都是屬於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