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
向著x市的東面走去。
哪裡有一條彎彎的小溪,溪旁安靜的存在著一個小的教堂。
看上去,不是那麼的新,卻也不舊。
大致有了一年的光景。
薄情牽著錦鬱的手,走了進去。
教堂裡肅穆,鮮花怒放,男人美麗,女人漂亮。
彼此站在哪裡。
哪裡架著一架鋼琴,薄情走上,坐在那裡。
整個人氣質出塵,宛若錯覺。
緩緩地伸出手,漂亮修長的指尖,落下起來,如同飛舞的蝴蝶,一段一段優美流暢的好聽音質,從他的指尖,緩緩傾瀉了出來。
那樣的畫面,在教堂的高高的窗子上,打下來的夢幻的陽光下,如同夢幻一樣,那般的不真實。
薄情坐在那裡,白色的衣衫,黑色的頭髮。